“不过我家锦佑的束脩就不用你们了。”
她可不想让陆锦佑有所把柄在别人手上。
日后若是真得了功名,没准还被他们拿出来说。
说当初还帮陆锦佑交过束脩,绝口不提时和缘由,日子长久了,旁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陆锦佑也莫名地欠下人情。
几人听到沈清音的话,都惊讶了,便是锦佑和隔壁的周晟都不由得一怔。
“束脩虽不用,可药钱得赔。”
听到她这么一说,其中一个妇人忙应:“这肯定的,可不知药钱是多少。”
沈清音既没有少报,也没有狮子大开口。
“药钱一百文,休养补给八十文,带有羞辱的扇巴掌,还有各种欺辱,赔偿五百文,共六百八十文,你们有没有意见?”
她是解决问题,而不是把问题激化。
是以,狮子大开口肯定要不得。
众人一默。
这倒是比他们帮交下季的束脩还少了一半。
屠户最先反应过来,忙应:“没有意见,没有意见。”
他一出声,另外两个孩子爹、娘也附和应道没问题。
沈清音道:“我会让锦佑写上一份契书,只要他们不再欺负人,此事以后绝不会再提。”
有说明前因后果的契书,就是把柄。
那几人显然没有想那么深,只觉得有保密的契书,便不用担心他们再追究。
契书一式四份。
每人都在上边摁下手印,写上了姓名。
此事已了,众人也纷纷离开。
他们带来的东西,自然也没有带走。
两个大猪脚,两只老母鸡,一篮子鸡蛋。
人走了,陆锦佑看了看那些东西,再看向嫂子,眼神中满是敬佩。
“嫂子,你真厉害。”
沈清音得意地一捋头发:“那是自然。”
“嫂子,我能去隔壁与周大哥说一声吗?”
沈清音朝他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周晟听闻陆锦佑要过来寻自己,立马从墙角下走开。
不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
他站在檐下,应:“门没上闩,进来。”
陆锦佑推门而入,激动道:“周大哥,事解决了!”
周晟沉敛不惊:“解决了就行,若有下回,直接来寻我。”
陆锦佑想起他们方才惊惧的模样,道:“谅他们也不敢再有下次了。”
“我过来就是给周大哥你说一声。”
周晟点了点头,随即道:“你稍等。”
他转身把方才在街市上买的荔枝拿出,递给他。
“同僚家中种有荔枝,他送了我一些,我吃不完也是浪费,你便拿回去吃。”
陆锦佑忙摆手:“这荔枝太贵重,还是留着周大哥你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