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充耳不闻,反而将乳肉吃得更深,直到那一块嫩肉被吮得通红,才松开嘴转而去咬另一侧。齿尖划过敏感的尖蕊,玉娘浑身一颤,推他的那只手便软了下去。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幽沉地看着她胸前那片凌乱的红痕,仿佛在欣赏自己的印记。
“疼?”他低声道,语气温柔,眼底却暗藏凶险,“这只是开始。”
下一瞬,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坐到桌案上。匆忙之下,玉娘双手只来得及撑在背后的桌面上,刚稳住上半身,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到“嘶拉”一声,下裙已被扯到膝弯,露出两条光裸的腿。
他将她双腿折起,压在胸口,迫使她门户大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
“李玹!”玉娘的声音里带了惊慌,“你别——啊!”
他没有说话。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滚烫硬挺的性器,对准那处微微翕张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强行打断了她口中的抗拒。
“好疼——!”
毫无润滑的侵入,粗硬的性器碾开干涩的甬道,一路蛮横地撑入。玉娘疼得弓起背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李玹也闷哼一声,被她未经润泽的紧致箍得头皮麻。他没有动,只是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低沉:“疼吗?那就夹紧些……你如果敢松,我便重来一次。”
玉娘咬着唇,浑身抖,却不敢松劲。花径因恐惧与疼痛绞得更紧,每一寸媚肉都死死箍着他。
他满意地低叹,开始缓缓抽送。将肉棒一点点拔出,仅余龟头卡在她的穴口,然后再猛地重重捣回,全根没入。每一下都刻意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细品着花径缠绵的厮磨,等玉娘适应了痛楚,快感渐渐升起,口中溢出压抑的呻吟后,他的动作才陡然变得凶狠起来。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屋内。他将她压在案上,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将囊袋都塞进去。玉娘被撞得几乎稳不住,上半身一次次被顶得前倾,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狠狠贯穿。
“李玹……慢……慢一点……唔……”胸前的丰盈被大腿死死压住,又被猛烈的动作中上下拉扯,令她心口无比窒闷。
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伸手捏住她被挤得凸起、又微微晃动的乳尖,用力捻搓,拇指拨弄着顶端那粒嫩红的乳珠。玉娘腰肢猛地一颤,花穴骤然收缩绞紧,龟头被那阵痉挛箍得几乎不能动弹。
“嗯——”他压抑地闷哼,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度,每一下都顶入小腹深处,次次撞上花心。
“颜娘子,”他喘息粗重,“你说朋友……可你的身体,对朋友也这么热情?”
“好酸……好胀……”玉娘被撞得小腹阵阵酥软,强烈的快感快要让她承受不住,“李玹……你轻点……”
李玹低笑一声,只更加用力顶入,龟头碾过花心,玉娘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弓起,花径痉挛着泄出一大股热液。高潮的瞬间,她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案上。
可他并未打算就此停手。
什么狗屁朋友,他今天就要肏到她彻底认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为止。
他拔出湿淋淋的性器,将她从案上抱下来,又让她转过去,上半身趴在案沿。玉娘双腿软,几乎站立不稳,腰却被他牢牢扣住,高高提起。
他扶着饱胀的龟头蹭过她粘腻的花缝,却不急着进入,而是扬起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声响,雪白的臀肉泛起红痕。玉娘“啊”地一声,花穴猛地收紧,传来一声收缩时出的清脆水声。
“感觉到了吗?”他声音喑哑,带着压抑的亢奋,“你一紧张就夹得这样紧。”
他说着,又是一掌。“啪!”
玉娘呜咽一声,穴口翕张缩动,一股水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羞耻得浑身泛红,身体却控制不住地绞紧,仿佛那里有一张嘴,正迫不及待地邀请他。
“真乖。”他哑声赞了一句。
下一瞬,他挺腰一送,粗硕的性器从头到尾没入那还在痉挛的花穴中。
“啊……太深了……”玉娘身子往前一冲,撑在案上的手指用力蜷缩,指节白。那饱满的龟头一路碾过高潮后敏感的媚肉,直抵被撞开的花心,又往深处探去,微微顶开了宫口。
李玹出压抑的喘息。后入的姿势让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那份从头到尾的紧裹与压迫,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彻底占有的本能。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几乎整根拔出,又一插到底,囊袋重重打在她泛红的臀上,“啪啪”响声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在屋内回荡。
玉娘被撞得碎不成声,只能趴在案上任他掌控。她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完全覆了上来,将她笼罩得严丝合缝,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死死扣在怀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着她的下颌,逼她侧过头来,承受他压下的吻。
这个吻又凶又深,几乎完全掠夺她的呼吸。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缠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所有甘甜都吞下。她被他亲得几乎窒息,眼角沁出泪来,手在他胸前的衣襟上胡乱攥着,却没有推开的力气。
他吮到自己心满意足才松开她的小嘴,唇舌沾着牵连的银丝,喘息粗重地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颜娘子,你说朋友……可你这里,”他又顶了顶最深处,“咬我咬得这样紧……”
“你的身子比你诚实。它说想让我肏烂你。”
玉娘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咬着唇。他却猛地往上狠狠一顶,撞进了宫口深处。
“唔!”
她弓起腰,喉间溢出呜咽,身体痉挛着绞紧他。那里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媚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咬噬着他的性器。李玹被夹得头皮麻,太阳穴突突直跳,却全然不觉痛苦,反而沉溺在这近乎窒息的快感中。
他喜欢她这样夹紧他。越紧越好,紧到他抽不动、拔不出,寸步难行,仿佛她的身体将他永远锁在了里面。
“对……就这个感觉……”他喃喃低语,眼底翻涌起偏执的贪欲,“我真想让你一直夹这么紧,让我死在你里面。”
他掐紧她的腰,不管不顾地大开大合。数十下猛烈的抽送之后,他猛地往上一顶,龟头卡进子宫口,玉娘尖叫着泄了身,穴肉疯狂痉挛,滚烫的热液浇了他满冠。他被那阵极致紧缩绞得再也撑不住,低吼一声,下腹压紧她的臀瓣,将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那最深处的嫩腔之中。
两人同时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他伏在她背上,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仍插在她体内,久久不愿退出。玉娘瘫软在案上,脑中一片空白,身体还在不住地细细抖。
他缓缓直起身,垂眼看着她后颈上自己留下的吻痕,又看着那红肿湿泞的入口正一张一合地含着他的东西,闭了闭眼,慢慢退出了一点。
白浊混着清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蜿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