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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她我在长安等她（第5页）

&esp;&esp;行至月洞门附近时，前方忽然传来女子的说笑声。

&esp;&esp;玉娘脚步慢了下来。

&esp;&esp;隔着疏落的花木，她看见沉昭正陪着一名年轻女郎从前院过来。女郎穿着一身绯红骑装，眉目明艳，走在他身侧说着什么，身后还跟着两名侍女。

&esp;&esp;沉昭神色仍旧淡淡的，偶尔应上一句，礼数十分周全。

&esp;&esp;那女郎仰头同他说话，唇边带着几分明朗的笑意。

&esp;&esp;玉娘站在原处。

&esp;&esp;他们并未靠得多近，甚至称不上亲昵。可这样并肩走在一处，看起来却十分相宜。

&esp;&esp;仿佛本就该是这样。

&esp;&esp;这个念头浮上来，玉娘心口莫名紧了一下。她下意识攥住披风一角。

&esp;&esp;“郡主？”阿乌轻声唤她。

&esp;&esp;玉娘松开手，收回目光：“回去吧。”

&esp;&esp;“可才刚出来……”

&esp;&esp;“我有些累了。”

&esp;&esp;她转身沿着小径往回走，脚步不觉比来时快了些。

&esp;&esp;身后传来沉昭压低的声音，断断续续落在风里，听不清究竟说了什么……

&esp;&esp;沉昭陪崔令韶走出前厅，直到四下无人，才停下脚步。

&esp;&esp;“崔娘子。”

&esp;&esp;崔令韶回过头。见他神色郑重，唇边的笑意也渐渐敛了下去。

&esp;&esp;沉昭向她拱手一礼：“今日之事，实非我本意。”

&esp;&esp;崔令韶方才一路留意着他的神色，见他始终冷淡寡言，因此倒没有多少意外：“世子是说这场相看？”

&esp;&esp;“是。”沉昭道，“父亲事先并未同我商议，平白让娘子走这一趟，是我的不是。”

&esp;&esp;“所以世子方才一路都不怎么说话。”

&esp;&esp;她语气仍算轻快，沉昭却并未接话，只继续道：“我眼下无意议亲，也不愿因此耽误娘子。”

&esp;&esp;崔令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只是眼下无意，还是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esp;&esp;沉昭没有回答。

&esp;&esp;可有些事，沉默本身便已足够分明。

&esp;&esp;崔令韶望着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esp;&esp;沉昭道：“此事是王府失礼。稍后我会亲自向崔都督赔罪，绝不会将过错推到娘子身上。”

&esp;&esp;“世子不必如此。”她道，“婚姻之事本就不能勉强。你今日肯当面同我说清，总好过含糊应下，日后再叫两家难堪。”

&esp;&esp;说完，她又看了沉昭一眼。

&esp;&esp;“只是君侯那里，只怕没有这么容易交代。”

&esp;&esp;“我自会向父亲交代，不会令娘子为难。”

&esp;&esp;崔令韶闻言笑了笑，这一次不再带着先前的试探。

&esp;&esp;“既然如此，我便不多问了。”

&esp;&esp;沉昭侧身让开道路，命侍女送她回前厅。

&esp;&esp;直到一行人的身影转过回廊，他才收回目光。

&esp;&esp;该说的话已经说清了。至少崔家娘子不会因他受到牵累。

&esp;&esp;至于玉娘那里，他仍旧无从着手。

&esp;&esp;在沉昭尚未想出更好的法子以前，镇北王府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