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当年要有这脑子,就不用跑到日本去。”
徐芷柔没理它。
周小蔓练了一周引纬,错处从七处降到两处,这天下午又练完一遍,手心全是汗。
林跃在旁边打勾,声音压不住兴奋。
“当家,今天一处。”
徐芷柔走过去看布面,第四十七根纬线有叠线,不细看瞧不出来。
“哪只脚偏了?”
周小蔓想了片刻。
“左脚,第三下。”
“左脚单踩,每天加五十下。”
周小蔓应下,林跃凑过来问自己当初错了多少处。
徐芷柔扫他一眼。
“十四处。”
林跃脖子一缩,老织机还补了一刀。
“还不止,有三处你自己都没现。”
晚上,徐芷柔给方师傅打电话,把话说得短,只去沈家大伯那里递一句,别的都不提,问起来就说不清楚。
方师傅那头正吃饭,咽下饭才回。
“放心,我嘴笨,本来也说不出花来。”
挂了电话,宋止戈从实验报告里抬头。
“定了?”
“定了,这两天他去。”
“然后等回音。”
“等。”
宋止戈放下笔,看向她的右手。
“今天织了多久?”
“两个时辰。”
“手给我。”
徐芷柔把右手伸过去,宋止戈接住,拇指在她中骨节上按了按。
“不肿了。”
“早好了。”
他把手放回去,又从口袋里拿出药膏,搁在桌角。
徐芷柔拧开盖子闻了闻。
“快用完了。”
“我再配。”
“你同事不烦你?”
“他欠我三次数据分析。”
徐芷柔把盖子拧回去,没再接话。
第三天傍晚,方师傅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