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气息很熟悉。
徐芷柔摸了摸横梁。
这台机器没有声息。
它只是一台普通的旧织机,没有系统心声。
徐芷柔收回手。
宋止戈把布包放在桌上。
“我今天回学校,把改机的图纸画完。”
“手上的伤处理一下。”
宋止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红肿了一片。
“没事,抹点药就行。”
他从口袋里拿出昨天那罐药膏,递给徐芷柔。
“你拿着,我那里还有。”
徐芷柔接过来。
宋止戈转身往外走。
林跃在院子里扫地,看见宋止戈要走,问了一句。
“宋哥,晚上还来守夜吗。”
“不来,回实验室。”
林跃看着他的背影,嘀咕道。
“宋哥办事靠谱。”
周小蔓在旁边擦桌子。
“他刚才冲进火里,连命都不要了。”
林跃叹了口气。
“他是为了阵图,也是为了当家。”
徐芷柔在屋里听着,没有出声。
她把药膏放进兜里,开始清理西厢房。
沈从周送来干净的抹布和水盆。
“沈建国这回放火,罪名不小,大房那边想找人托关系,被大伯压下去了。”
“大伯怎么说。”
“大伯说,沈家容不下这种败类,让公安依法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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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芷柔拧干抹布,擦拭着织机。
“大房还有别的人吗。”
“沈建国的儿子在市里当干事,可能会找麻烦。”
“他管不到科研项目。”
徐芷柔想起宋止戈那张课题申报表。
只要工坊挂靠在学校名下,市里的干事也插不上手。
她得尽快把新工坊运转起来。
港商的订单不能耽误,那是工坊立足的根本。
下午,方师傅提着工具箱进了院子。
他看着西厢房的织机,摸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