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喵叫声不断在耳边回荡,叫的她心神不宁,也让她步频不由自主的加快。
“戚晏野你说话!”
但回应她的依旧只有低压之下的沉默以及猫咪磨人神经的叫声。突然,夏威夷像受了某种巨大刺激:
“喵——喵呜!喵!”
循环往复的叫喊声,她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开口即哽咽:“戚晏野,你别这样好不好,你有什么冲我来……”
“安江路21号,宠物医院地址。”
他的声音穿透听筒,带着早秋的凉。
戚禾迅速在校门口拦了辆车,一分钟都不敢耽搁,直奔他说的地方。
距离很近,很快就到达目的地,一眼就看到了宠物医院门口背靠车身而立的戚晏野。
“砰!”
就连下车关门的声音都带着焦虑的不安。
立刻冲到戚晏野面前。
“夏威夷呢?你把它怎么了?!”
她胸口起伏,周身的气息随着情绪沉浮不定。
但戚晏野是静止的。
此刻军训时的制服已经换成了皮质夹克和长裤,头低着,在抽烟,半截身子都被浓郁的暮色沉重压着。
指间的烟散开,落在他夹克的金属拉链上,缓缓飘向她的裙摆。
宽阔的大马路上已经没剩几辆车,只有宠物医院大门前的灯光清冷凌落的铺着。
他到底抽了多少?冷冽的烟气半天散不开。
但她怎么还是闻见了掺在其中、那一丝秾蜜的香水味,而且还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夏亦瓷身上的那款。
烦闷堵在心口,直接越过他往宠物医院的大门走,没结果刚迈出去就被拽回来。
“它没在这儿。”
她气的甩开他:“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抬眸,凝着她笼于月色下的眉眼:“紧张?还是生气?”
她不说话。
他继续道:“放心,录音而已。”
戚晏野:“医生刚给它打针,它害怕,所以才会那样叫。”
说完掐了烟,手往她腕上牵,结果却被无情避开。
彼此的手在冷浓的夜色中错位而过,只剩那抹银亮色的小荷花在孤寂的空气里无声的晃。
只这一瞬,他视线便彻底冷掉,带着危险异常又耐心至极的暗色,是猛兽侵捕前的信号,都不需要往前走,气场就已经足够侵略和强势,让她一秒猜出他即将要对自己做什么。
“别过来!”
她下意识避退一步,冷漠迎视他:“我讨厌你身上的味道。”
他扯唇:“反正你从头到尾都不喜欢。”
语气状态全是无所谓且妄自菲薄的嘲,但实际他比谁都在乎,尤其、是看到她退一步的动作之后。
而戚禾也被气懵了,口不择言的激他:“那就把我的手镯还给我啊!”
反正迟早都要吵这一架,不如现在就清算分割!
他对她的控诉充耳不闻,眼里全是渗透了的冷和漠,提醒她:“今天的事你该给我个解释,戚禾。”
“有什么可解释的?”
他凭什么质问她?他自己就没问题吗?
“他是谁?”
依旧是质问的语气,直接自作主张的判定了她在感情上对他的亏欠。
她忍住几乎要泛上眼眶的委屈:“戚晏野你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还不打算解释?”
“关你什么事!”
他怎么能这么不讲理?
戚晏野冷哂:“戚禾,这是第几次了?”
他刚结束训练,手掌处还缠着防滑绑带。
此时此刻,正被他有条不紊的解开,一圈一圈,不紧不慢的从手心上绕下来,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用来捆绑的工具。
而接下来,他步步近,她步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