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几也要打游戏啊。”
“那也不能一边写题一边打吧。”
说得也是,感觉蛮不尊重游戏的。
沈岸听话地把作业本往旁边一扔:“那我下次不写了。”
温忱:“……”
我是这个意思吗?
第28章超级黄金限量款
盘腿坐得久了脚有些麻,沈岸没再开游戏,换了个姿势坐到沙发上,一边吃饼一边揉捏着被压得麻了的小腿。
温忱见状还以为他是伤口又不舒服了,便在旁边坐下,伸手握着他的脚踝把半只小腿都拽了过来,搭在自己腿上,然后掀起裤角看了看伤处的长势。
反正之前每次换药也都是这样亲力亲为,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是不知道沈岸为什么明显僵住了。
愣在原地,拿着饼的手举在半空,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
“傻楞什么。”抬手在那绒呼呼的脑袋上揉了一把:“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都敢盘腿压着坐了,不疼了是吧。”
的确是不疼了。
但是想到之前每次换药疼了的时候都会得到一次轻柔且舒服的按摩待遇,沈岸就又改口了。
咬了一小口饼,含混不清地嘟囔道:“有点疼。”
虽被说道了两句,但结局还是如他所愿,收获了久违的按摩服务。
边吃还边有人伺候的小孩好不享受,第二口咬下去又吃到了红豆馅,一整个甜腻到了心间。
小腿按完了再按大腿,沈岸非常配合地颠着屁股往前挪,因为重心不稳差点歪到沙发下去,被人好心搂了一把给捞回来了。
大腿的伤口位于膝盖上方些许,大概是正在愈合的原因,连带着周围皮肤都有些痒痒的,隔着薄薄一层家居裤捏来捏去,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居然更甚了。
说不清为什么,沈岸觉得心跳变得有些奇怪,也不太敢抬头去看面前的人。
只低着头小小声问了一句。
“忱哥,你这么会照顾人,是家里也有弟弟妹妹吗?”
“没有。”稍顿了一下后,温忱又接着说:“不过我有一个姐姐,小时候打篮球摔伤的时候,她就是这么给我按的。”
这还是第一次听温忱提起家里,沈岸好奇地追问:“那你这么久都没回过家,她不想你吗?”
“应该不吧,毕竟我不在她才能更好地做自己想做的。”
“为什么?”
“……”才意识到嘴太快了不该和小孩子说这么些乱七八糟的,温忱随口胡诌:“当然是因为我太强了,谁和我站在一起都会被比下去啊。”
沈岸不懂:“一家人之间还会在乎这些吗?”
说完又感觉这样评论别人的家庭不太好,改口找补道:“我的意思是,那我哥不得难受死吗?……怪不得前两年非要离家出走呢。”
按摩结束,刚刚还在喊疼的小朋友又变得活蹦乱跳了,直接跳下沙发,又想往地上坐。
“要玩就坐好了玩。”被人拎着衣服领子揪了起来:“书房有台式,去玩那个。”
沈岸一听,激动地回头眨了眨眼睛:“那我们一起双排吧!我带你上分!”
没抵得住盛情邀请,最终两人一起坐在了书房的电脑桌前,沈岸被赶去玩屏幕更大更亮的台式电脑,温忱自己玩他的游戏本。
还没进游戏,沈岸就问他要玩什么。
温忱:“随便,你选你想玩的。”
沈岸立刻说:“我想试试你上次教我的那个组合。”
说是上次,但其实已经是寒假时候的事情了,温忱喜欢研究开辟一些奇奇怪怪新打法,脑子里时不时就会飞过一些骚战术,当时也是打到某个节点忽然灵光一现,和沈岸提了一嘴循影加舜华双刺客抓点流。
没想到隔了这么久他居然还记得。
“但我还没实战过,以及……”温忱率先礼貌告知:“我们进游戏得先把队友屏蔽掉。”
舜华的定位虽是刺客,但碍于技能特性,被当做辅助来打探点也是比较常见的,所以在选英雄阶段没人说什么。
但等到对局开始,家里另外两名队友就发现问题不太对了。
怎么家里好像真有两个刺客……
怎么两个刺客还都一副以一敌十的架势深入敌营。
又斩敌人首级于瞬息之间。
不过与此同时被放生的自家射手也被敌方绕后的刺客收割,可怜巴巴地在团队频道发了个哭泣的表情。
【我是菜鸟别打我(弓箭手):TAT大佬可以回来管管我吗?】
但屏幕上出击杀提示接连狂跳,两位刺客大佬眼看杀穿敌方。
【我是菜鸟别打我(弓箭手):算了我其实也可以自生自灭的。】
二人的双刺客流十分默契,既能互相掩护又能配合补刀,很快就拿下了第一把对局的胜利,沈岸意犹未尽,趁热打铁又开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