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词和刘厚都接了,温忱心烦意乱地摆了摆手,轮到沈岸时,经理一抬眼:“我靠,小伙子你是DTL的人啊?”
“哎呀哎呀真是冒犯了啊哈哈,来来来小兄弟,哥再赔你一根。”
但烟没能递到当事人手上就被半路截了胡。
温大队长直接新仇旧账一起算:“他看起来像是会抽烟的样子吗?”
空气一瞬凝滞,四双眼睛刷的齐齐望了过去。
营销经理连烟带火机一起被顺走的往事还历历在目:“不不,温队长,这你就错了,这人不可貌相……”
“我看您是挺不会貌相的。”
将烟卷在指尖把玩转悠了一圈,温忱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又问了句:“打哪看出来我们家孩子有做男模的潜质啊?”
营销经理惊诧。
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搞了半天陈哥的陈原来他妈是这个忱啊——
电梯重新抵达一层。
林词和刘厚离得远,不知道这边突然说起什么悄悄话:“干嘛呢?走了。”
沈岸率先抬脚,双手插兜,拽酷拽酷的走过来。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好像有些难压。
林词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沈岸立刻正色,清了清嗓子:“谁笑了。”
“你啊。”林词借着伸手按电梯的机会又凑近看了他一眼:“怎么,要见新同事这么开心?”
此话一出,就连刘厚都觉得他是在找骂。
就人家和Once那关系,不背地里骂死那几个早期欺负人后期拖后腿的彩笔都是好的了,居然还敢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这话。
果然,沈岸脸上那点笑意即刻就消散了,跟看智障一样看了林词一样。
碍于温忱本人也在场,更直白的人身攻击被咽了下去,委婉再委婉道:“开心倒是不至于,但期待还是有的——终于能见见贵战队养了这么多年的超级大饭桶真容了。”
……
超级大饭桶不虚此名。
在服务生推开包间门时,贺倾和陆寻然正陪着几位领导喝酒玩骰子,每人旁边还坐了个女孩,在狂浪的舞曲背景音里笑得前仰后合。
对比在赛场上死鱼烂眼的表情,简直如同回归快乐老家。
林词走在最前面,大步靠近之后冷漠地踢了两位一人一脚,然后弯腰低头,向隔壁大腹便便的半秃顶男人耳语了几句。
周礼顺着指引往门口望去,在看清跟在Once身后走进包厢的少年时一下就坐直了。
“牛b啊林经理,不说还在国外吗?从哪把人给弄来的??”
“回来找Once的估计,两人在楼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转述当时的画面:“反正我就一起给带上来了。”
许如泽睡醒一觉又喝了不少,斜仰八叉的一听到Once就又坐正大喊道:“Once在哪?……在哪儿呢?快把他喊回来继续陪我喝……”
刚踏进包厢的沈岸恰好听到这人的疯嚎,冷冷望了过去。
不过这一眼没能对许如泽本人造成什么实质杀伤力,反倒是把不远处玩手机的Kun吓了个半死。
他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手机一扔发疯似的去摇隔壁睡得正香的Wink。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他妈好像做噩梦了啊啊啊啊——”
真的被吓到会做噩梦的人骤然惊醒。
“完了完了完了林经理怎么把他带来了……我的职业生涯是不是要止步于此了啊啊啊——”
“卧槽他怎么还往我这边走啊……不会过来给我立下马威,让我识趣点就赶紧自己滚蛋吧呜呜呜……”
Wink耳朵快被炸聋了,眼睛都还没完全聚焦:“……谁啊?”
但Kun的嘴巴好像在这一刻被黏上了,张不开似的含含糊糊念了个名字。
Wink没太听清,偏过头去:“什么?”
只见Kun的目光不偏不倚,嘴角轻微扯动两下:“恩~摁~”
Wink:“?”
直到追随着他的目光,转回自己另一侧,看着那个身影在自己隔壁落座。
一面坐下还一面解释:“他说的应该是Again。”
Wink:“!”
下一秒看见Once又贴着那人隔壁落座,还把人往自己身边拽了拽,更加:“?!”
白天还在澄清晚上就要官宣吗?!
沈岸说完这句就没再搭理他们,转过头盯着身边的人喝完一杯热水:“你好点了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