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
“一点都不难受了?”
“嗯呢。”
看起来脸色是缓了过来,不像说谎,沈岸这才舍得秋后算账:“所以你根本就不是被我吓的。”
羞于回忆的人安然装死,又伸手去倒了杯热水。
“你没觉得我亲你很吓人对不对?”
沈岸还偏要凑上去展现聪明才智:“刚刚在楼下你还帮我怼那个人了,说明你根本就没生气。”
“我强吻你你都不生气,肯定是因为你也喜欢……”
温忱直接把热水倒洒在了手上。
被烫得龇牙咧嘴的回头瞪向始作俑者:“你赶紧给我闭嘴行不行。”
“不行。我现在嘴巴还在疼呢,闭不上。”沈岸抿了抿唇,小眼一翻委屈道:“你下次不可以再咬我了……”
温忱错愕回头,神他妈下次。
本想骂人,可一眼扫过去,正好瞄见他唇上那一点深色,联结记忆被动触发,某些画面有滋有味的再一次涌入脑海。
不知是不是这包厢里酒味太浓,让人又醉了一遭,温忱居然就这么在无知无觉间回味了两秒。
幡然回神时已经干出了“边盯着人家嘴唇看边还舔了舔自己嘴唇”这种有违君子大德的丑事。
靠!
沈岸心里美开了花,继续往人跟前凑,温忱不知道他这次又憋了什么坏招,没敢任他发挥。
“你给我打住。”竖起一根手指把人逼退:“现在是我们一致对外的时候,别跟我扯这些了,晚点回去再跟你算账。”
算账就算账。
沈岸退回去心里依旧是美的,摇了摇脑袋,轻哼一声:“搞得跟谁不要跟你算账一样。”
他要算的可多着呢!
光今晚就又添一条!
背景声音太大,这两人贴的又近,Kun在旁边竖起耳朵警觉半天,戳了戳更近的Wink,问他有没有听到什么重要信息。
听了个七七八八,但以为是自己耳朵出问题的Wink死劲摇了摇头。
“不会吧,一点都没有吗?不行咱俩换个位置我来……”
Wink立马干脆的起身让位。
不过可惜的是这位置最终还是没轮到Kun来坐,这边Wink刚起身,那边周礼和林词就一起端着酒杯过来了。
Once不在的这半年多,DTL比赛打得少但玩得不少,二队小孩子被薅着一起聚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从进门起就非常自觉的分成两派,鲜少互相影响。
碰面也是他们小辈过去给前辈敬酒,这种领导端着杯子过来还真真是头一回……
不过明显也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就是了。
Wink很有眼力见的想拉Kun一起开溜,但奈何对方太过忧心自己的前程不舍得挪屁股,筹谋着窃听风云。
周礼没管他,就着不大宽裕的空间坐下,一身肥肉挨着人,沈岸刚皱了一下眉,温忱立刻就起身了。
倒不是给他们腾私人空间的意思。
只见温大队长一个转身,直接在沙发对面的桌子上坐了下来,一双长腿搁在二人中间,充当人形隔板。
劲嗨的包厢内,舞曲奏声太高,震得人心跳频率也随之改变。
尤其是在膝抵着膝的那一刻。
灯光晦暗跃动,旁人未必看得清楚,但沈岸清晰感觉到了在鼓点节奏之外,那只与他紧贴着放置的腿在他的腿边敲了两敲。
第一次被这种氛围感染包裹的人忽然坠入暧昧贪欢的意境,心跳更漏一拍。
直到对方又添力度狠狠撞了一下,外加眼神警告,沈岸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让自己和隔壁胖子坐开点的意思。
面露失望的同时悻悻挪了挪屁股,不过腿的位置没动,有意斜着身,依旧和人贴着。
温忱没躲也没理他,如他所言,专心对外——抱臂转向周礼,摆出了一副,“聊吧,我就在这盯着你聊”的表情。
一瞅这战火纷飞的架势,林词就知道指望Once开口介绍是不可能了,端杯挨着温忱坐下,赔笑打破尴尬。
“给你介绍一下啊,这位是俱乐部的周礼周经理,咱们战队的核心领导,也是你今后的顶头上司……周经理可是对你赏识有加啊,之前看你直播的时候就赞不绝口,你能来咱们战队也是周经理点头拍板的,可以说是你职业生涯的伯乐。”
伯个鬼的乐。
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倒是会往自己脸上金。
对号入座,不干人事的核心头目还差不多。
所以即便是心情很好,沈岸也没给这两位什么好脸色,眼皮都没掀一下。
周礼也没在意,笑着给人倒酒:“哎呀算不上算不上,小朋友游戏打得好人也有个性,长得更是招人喜欢……是叫Again对吧,好名字好名字,一听和我们Once就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