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趁机说酸话:“哦?比他的四年老队友们还配吗?”
说着,意有所指的望向包厢另一头。
在他们进来之后,贺倾和陆寻然没之前那么放浪形骸了,但也没好到哪去,戒备地朝这边看了几眼,发现两人只是腻在一起卿卿我我就又移开视线继续和妹子喝酒了。
此时似乎兴致正高,在女生的拍手起哄中举瓶对吹。
画面一度非常诙谐。
周礼:“……”
周礼:“害,那当然还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嘛!他们和Once的配合都是后期磨合出来的,但你不一样!”
周经理阅人无数,大致已经门清这两人各自的小九九了,目光在二人身上相继流转:“你和Once的契合那可是天生的,这么多年来我们遇到的唯一一个能跟得上他思路的人!真一起上了赛场那也一定是更默契的。”
说罢,将斟满的酒杯递了过去,总结陈词,话里有话:“所以啊,综合来说,那肯定是你和Once更配啊~”
沈岸没抬手接酒,开诚布公地继续聊:“所以周经理的意思是我已经够格直接和Once做队友了吗?”
不等对方回应就又无辜的真诚发问道:“那么是准备让谁给我腾位置呢?”
此话落地的瞬间,隔壁突然传来“哗啦”一声清脆巨响。
——忙着偷听的Kun没拿稳手边的酒杯,打碎在了地上。
第34章家属感
浑浊的液体溅了隔壁的林词和周礼一脚。
后者一个激灵,自己手里的酒也没端稳,洒了大半出去,饶是温忱眼疾手快将人往旁边一拉,但两条紧挨着的大腿还是各被泼了一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闯了大祸的人慌忙站起来赔礼道歉,手足无措道:“我我我我喝多了没拿稳……”
但任谁都知道不仅仅是没拿稳那么简单。
“你是做职业选手的人!手能这么不稳吗!”
林词一边给周礼递纸擦拭一边上纲上线的训人:“现在是丢的是酒杯,到了比赛场上那得丢什么了?!”
Kun垂着头不敢说话,已经远离是非的Wink和几名二队的小孩见状也赶紧靠了过来帮忙。
周礼脸色不大好看但没有发作,被林词招呼去了洗手间。
包厢内洗手间只有一个,温忱拉着沈岸起身去外面的公共洗手间处理。
临走前看到脸都吓白了的Kun,还顺口安慰了一句:“没什么事,你少喝点。”
沈岸也跟着挑眉附和:“你别紧张嘛。”
初衷是宽慰但听起来太像是挑衅了,被温大队长敲了一下脑袋,反手拎走。
Kun欲哭无泪,反应也慢半拍,嘲讽也好安慰也罢通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可一旁的Wink却越瞧这画面越觉得微妙和谐到有些奇异。
——温队跟这个新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和平时完完全全是两模两样啊!
在Wink的认知中,Once一直是个不严苛不冷漠但对任何人都算不上亲近热情的人,就好像温柔是骨子里的,疏离才是本色。
原以为是性格使然,搞了半天是因人而异啊!
没舍得移开目光,继续目送两人一路往门口走。
眼看着在路过贺倾和陆寻然身后时,那新人有意放慢脚步,伸头瞄了一眼其中一人的骰盅。
然后表情欠欠地说了句什么。
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因为陆寻然一脸诧异地回头,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旁边的温忱,瘪瘪嘴,愤愤转回了脸。
那新人得了便宜竟还不罢休,挑挑眉又凑过去继续拱火。
一来二回刺激了两三次,陆寻然终于忍无可忍地叉着腰站了起来。
而纵容了半天的Once恰好在这个时候记起来管孩子,装模作样把人拽走了。
徒留被挑起怒火的人独自在原地火冒三丈。
Wink:“……”
他深知自己网上冲浪的速度一直不是很快,但脑海中还是很合时宜的冒出了两个恰巧在某短视频推送词条上看到过的词。
当时不理解所以特地去搜索了一下。
感觉眼前的画面好像完全契合那个解释。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家属感和人夫感啊!
……
几十米开外的公共洗手间里,温大队长继续履行家属义务,将纸巾打湿,一边替沈岸擦裤子一边虚心请教:“你刚刚干嘛骂他啊?”
“那也算骂吗?”沈岸抄着一双手,迈着一只脚,站得又直又傲:“连六个骰子都算不明白,我是真的好奇他到底有没有没上过学。”
“三十六以内的加减法诶!跟我堂姐家的边牧和海洋馆里的海豚比他都是略逊一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