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拳的人垂着脑袋缓了好一阵子才重新站直,不过即便如此,也依旧没有要还手的意思。
直到工作人员闻声赶来,除了Hans还想第二次出手被拦住了之外,双方再也没有过任何其他的交手。
孰是孰非显而易见。
本身职业选手之间动手就是雷区,造成严重伤害的就属于是极其严重的恶性事件了。
更别说还是在世界赛这样的国际舞台上。
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下场,直到最后关头Hans还想反咬一口拉人下水,说是之前在监控盲区时沈岸先动的手,但赛事组的人员也不是吃干饭的,对待这些自有评判。
赛事的官方人员当场给出的处理意见很官方,具体针对处分结果还需上报联盟商议裁决,但目前接下来Peak的比赛Hans肯定是不能上场了。
另外,因为此事性质恶劣,已经构成滋事,是要根据当事人意愿决定是否要联系当场警方做立案处理的。
但考虑到双方都是外籍人员,流程繁琐复杂可能会耽误后续的比赛,所以官方人员特地询问了沈岸的意思。
闻言沈岸倒是短暂犹豫了一下,一旁的温忱见状直接代为开口:“没什么可担心的,全部按照流程来,立案鉴伤,我们不缺这一次比赛机会。”
一套流程走下来,从医院到警署,再回到酒店时间已经很晚了。
Wink提前买好了消肿祛瘀的药送来,Kun则提了一大包现买的零食,说兄弟受苦了好好补补。
他们不知道这其中的各种关系,还以为起冲突单纯只是因为沈岸在比赛中虐了那人复生神像。
“早知道对面这么疯当时就拦着你了……”
“就是啊,这这这这哪是职业选手啊,还搞场外报复,不知道的还以为**呢!”
沈岸已经熟练地用半边脸微笑了:“没事儿,皮外伤,破不了相,而且我这顿挨得不亏……”
话没说完就被温忱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直到一手药品一手食物上了楼,温大队长的脸色都没松下来。
沈岸想哄人已经想了一路了,进了门后就立刻贴上去,亲亲抱抱来了一轮:“好了嘛忱哥,别不高兴了~”
他耷拉着一双小狗眼,鼓着半边还有些红肿的腮帮,委屈得不像话:“我都已经这样啦,你就行行好,别跟我生气了嘛~”
“你不是没事,不是不疼?”
“有事有事,哎哟,这会又开始疼了,可疼了。”沈岸故意皱眉,眯着眼抱着人盲啄了两口:“温大队可怜可怜人家吧~”
温忱压根没吃他这套,把人从身上扒了下来。
刚刚在医院没能跟进诊室,这会心心念念全都是他背上的伤:“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一向最会脱衣服的人这下倒是难得忸忸怩怩了起来,在对方几次催促之下才慢吞吞地,动作有些僵硬地扯开队服外套。
一看他那动作温忱就知道坏事,直接伸手代劳。
沈岸的腰背肌肉紧实,线条干净利落,靠近脖颈处的一大块淤青在白嫩的肌肤上过于刺目。
看不见温忱的表情,但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的视线来得有多心疼,沈岸在继续装可怜和老老实实认错中犹豫了一下,温忱就已经转过身去了洗手间。
洗完手又拿了热毛巾出来,哑声令下:“过来,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