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舅舅们把最大最肥的几条鱼拿出来,架在火堆上烤。
鱼被烤得滋滋冒油,香味越来越浓。
那几个下人看得口水直流。
管家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几个家仆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管家陪着笑脸,“能否用金银换些烤鱼?我家老爷愿意出高价。”
叶棠抬眼看了他一眼。
这人穿着绸缎长衫,虽然有些脏污,但料子一看就是上等货。
她摇了摇头。
“金银没用。”
管家愣了一下:“那……那姑娘想换什么?”
“三样东西。”叶棠伸出三根手指,“保暖的衣物,上好的伤药,还有木炭。”
管家犹豫了一下,这三样东西,都是他们自己也缺的。
可老爷饿得实在不行了。
“好,我这就回去禀报老爷。”
管家转身走了。
没多久,就有人抱着几件狐裘和貂皮大氅走了过来。
还有几盒精致的伤药,和几大袋木炭。
“姑娘,这些够换多少鱼?”
叶棠看了一眼那几件皮毛。
料子确实好,又厚实又保暖。
“五条。”
管家咬了咬牙:“成交。”
东西换完,管家抱着鱼回去了。
叶棠把那几件狐裘和貂皮大氅递给孙氏。
“外婆,这个给你。”
孙氏接过来,摸了摸那柔软的皮毛。
“这得多少银子?”
“别管多少银子,暖和就行。”
叶棠又把伤药和木炭收起来。
伤药留着给队伍里几个受伤的人用,木炭留着生火。
谢怀瑜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着外面。
他看到那几户贵人的营地,眼睛眯了起来。
排场最大的那一户,仆从最多,态度也最倨傲。
他让福伯过去打探消息。
福伯很快回来了,“公子,那几户人家里,有一户是济阳县令王家的家眷。”
“济阳?”谢怀瑜心里一动。
河对岸就是济阳县。
“那位县令的公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