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叫王景,听说是个伪君子。”
谢怀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假装咳嗽,走到那户贵人的营地附近。
管家正在呵斥一个小厮。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等回了济阳,看老爷不扒了你的皮!耽误了景公子的事,你担待得起吗?”
谢怀瑜听到这话,脚步停了下来。
他让福伯去跟那家的仆人套话。
福伯拿着半块糠饼,凑到一个小厮身边。
“兄弟,这糠饼给你。”
那小厮眼睛一亮,接过糠饼就往嘴里塞。
“你们老爷是谁啊?看着挺有排场的。”
“我家老爷是济阳县令。”
小厮说得含糊不清,“景公子是老爷的宝贝儿子,这次出来避难,老爷特意派人护着。”
“那你们怎么不回济阳?”
“回不去啊。”小厮叹了口气,“老爷下了死令,封了渡口,没有他的手令,谁也不准过河。”
“而且,我们的人消息也传不过去,现在是想走也走不了。”
福伯点了点头,转身回去禀报。
谢怀瑜听完,嘴角勾了勾,他走到叶棠和陆承野面前。
“我有个办法,能让我们过河。”
叶棠抬眼看他,陆承野也停下手里的活。
“什么办法?”
谢怀瑜咳嗽了两声。
“那个王景,是个伪君子。”
叶棠皱眉:“所以呢?”
“投其所好。”谢怀瑜说得很平静,“我去。”
叶棠愣住了。
陆承野也愣住了。
“你去?”叶棠盯着他,“你想怎么去?”
“男扮女装。”
陆承野盯着谢怀瑜看了好一会儿,脸色说不出的古怪。
这小子长得确实不错,面色白皙,眉眼清秀,唇红齿白的,在男人里头也算得上一等一的好看。
可再怎么好看,那也是个男人。
骨架摆在那里,喉结也在,声音虽然带着病弱的沙哑,但说到底还是男声。
就算换上女装,顶多算个娘气的男人,跟真正的女子差得远。
王景再好这口,也不至于是个瞎子吧?
“你确定?”陆承野忍不住问,“王景要是看出来,咱们都得完蛋。”
谢怀瑜抬眼看他,语气平静:“你觉得我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叶棠也皱着眉打量谢怀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