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他语气温和,也没有继续追问。
宋圆愈发心虚,只得替他重新拢好衣襟,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屋内走了两步。
她的目光最终落向床榻。
若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一定会藏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睡觉时也能守着,不容易被人偷走。
江砚白没有催她,只在桌边倒了杯茶,修长的手指搭在杯沿,安静地看着她在房中慢慢走动。
那神情始终温和,却看得宋圆莫名有些发虚。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两步,最后停在床前。
褥面平整,枕边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
宋圆在榻边坐下,伸手按了按床褥。
没有异样。
她又沿着床沿缓慢摸过去,指尖不动声色地按过几处木板相接的缝隙。
江砚白端着茶盏,眼底渐渐浮起一点似笑非笑。
“宋姑娘摸了这么久,可还满意?”
宋圆动作一顿。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只是觉得你的床比我的宽。”
“哦?”
“看起来也更舒服。”
江砚白将茶杯放回桌面,朝她走来。
“舒不舒服,用手恐怕摸不出来。”
宋圆抬头。
“那要如何?”
话一出口,她便隐隐觉得不对。
江砚白已经停在她面前。
他俯下身,扣住她方才还在床沿摸索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
宋圆下意识向后退去,整个人随之陷入柔软的床褥中。
江砚白顺势倾身,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自然要亲自躺过才知道。”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他的衣襟尚未完全拢好,俯身时,微敞的领口几乎贴上她的胸前。垂落的发丝沿着颈侧轻轻擦过去,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宋圆呼吸一乱。
“你做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宋姑娘。”
江砚白垂眸看了一眼她被扣住的手,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腕间。
“进了我的房间,又躺上我的床,还四处乱摸。”
他依旧说得温和,身体却没有退开半分。
“究竟想找什么?”
宋圆心里咯噔一下。
“我哪有找东西?”
“没有?”
“没有。”
江砚白看了她半晌,竟没有继续拆穿,只稍稍松开了她的手腕。
“既然不是找东西,那便是当真想试试我的床。”
他俯得更低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