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霈回来之后,就现宋知微坐在亭子里呆。
她显然是在思索什么,以至于他回来了她都没现。
把梅花交给旁边的宫人,李容霈凑到她旁边,好奇的问道:“想什么呢,都不搭理我了?”
宋知微叹了口气:“我在想如今女子婚姻着实不易,真不知道该如何帮她才好,嫁了一个人就得绑定一辈子,哪怕那是个混蛋也没法选择分开,真是不公呐。”
李容霈听这话就知道是在说谁了,捏着宋知微的手,揉着她手掌心:“方才你看到孟氏了?”
宋知微点点头:“她正巧走到这儿,我原就想问问她,顾家确实不是个好相与的。”
听宋知微这样说,李容霈笑道:“你那表哥是个人物,能让所有人跟着他过不好。”
宋知微斜了他一眼,李容霈便乖觉的闭上了嘴,嬉皮笑脸的凑在宋知微身旁。
宋知微拿他也是有些没办法,轻叹了口气。
“他忘不了你是应该的,你这样好的人,谁见了都丢不开手,只是都另外娶妻了,还不赶紧放下,累得你平白得罪人,这就恶心人了。”
李容霈眼里带了一丝杀意,他贴了贴宋知微的手背,问的似乎没什么坏心。
“你要我把他杀了么,若是他死了,孟氏不就解脱了,寡妇在娘家守节,那也是忠贞节烈,刚好符合她的心性。”
宋知微无奈的对他摇了摇头,李容霈如今越来越不掩饰他的坏念头以及他对人的看法了。
在他看来孟氏如今的情景也有自己不争的意思。
他竟是宋知微认识的这些人里头,最厌恶极端礼教的人。
或许是原本就在宫中长大,实在见了太多,哪怕是嘴上喊着礼教,实际上只是利用的小人。
他就觉得真心认同礼教的这些女子,是有些笨的。
“你别乱做什么主意。”宋知微警告的瞪了他一眼,被李容霈笑纳。
这里到底还是有些冷,两人坐了不久就离开了,在院子里逛游起来。
孟继平被竹香带到了宋知微的寝殿里,她自己带了备用的衣裳,竹香就叫人给她补了下妆容,整理了一下头。
等收拾停当,人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出方才哭过,竹香看了她一眼,“顾家的事和我主子没有半分干系,我只盼着你以后莫要再怪到我家姑娘头上,姑娘性子好,我这样的泼皮性子可不好。”
孟继平对竹香的横眉竖目不以为意。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淡淡说道:“带我出去吧。”
竹香哼了一声,还是带着她回到方才那地方附近。
孟继平并不屑和竹香多说什么,竹香就算如今是个女官了,也改变不了她曾经是个贱籍的底色。
一个区区奴婢,还真能和自己对话,那才是抬举了她。
孟继平的贴身丫鬟莲儿小声说道:“方才太子妃真是和善,反倒是这个奴婢嘴里不干不净的。”
晚上的宴会要更为热闹一些,如今能留下的,就都是太后宠臣的家眷,或者宗室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