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霈兴许是憋久了,和宋知微进入卧房之后,就毛毛躁躁的。
宋知微按着他扯了扯衣服,但还是被扑着倒在了软床上。
两人笑闹着滚了两下,李容霈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宋知微瞧,两人笑闹着亲吻对方,抚摸对方的头,而后逐渐情意渐浓。
因为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很熟悉,即便从前没到这份上,那也相差无几了,宋知微并不感觉有如何紧张。
她原本就备好了润肤的东西,此时自然拿了出来,两人商量着照顾彼此的感受,而后温情脉脉的过了一晚,直至天际将明,两人便收拾着坐着马车又回到宫里去了。
即便折腾一晚,两人几乎都没睡,可两人十分兴奋,回去的马车上抱着彼此,连分开一刻都不愿意。
但到第二天就很苦了,宋知微根本都离不开寝殿这张软床,几番折腾才被兰草一脸疑惑的弄醒,正搓着眼睛就看到了在旁边皱着眉头的女官。
宋知微只好先坐了起来,兰草给她拧好毛巾,宋知微匆匆洗了个脸。
身子的不适多少是有的,但宋知微都尽量让自己舒服了,只是衣服隐约摩擦到有些难受,她轻轻蹙眉,穿着衣裳,被女官又不咸不淡的刺了一句。
“太子妃今日本就起迟了,若是还要磨蹭什么叫人久等,那就可是失仪了。”
旁的时候,宋知微很少能给人有机会说嘴自己的,今日确实也是起迟了,宋知微虽有些不耐,但也忍着了,并未回应什么。
倒是兰草显见的脸色冷了一点,看了一眼那女官,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给宋知微梳妆梳头的动作快了一些。
待收拾停当,兰草从托盘上拿了玉佩出来,给宋知微系上。
正在这时候,宋知微就又听到女官催了句:“到时辰了,该走了。”
宋知微心里那股子不耐顿时涌了出来,她转头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也不想再忍。
“知道的我这是等人来请安,不知道的,还当她们是我的主子了不成,你就算是个来规训我的也得有个道理,怎能骑在我的头上。”
宋知微话说的平静,可话里的内容却叫人听了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知道宋知微是真怒了。
她冷笑了一声:“兰草,把她请下去吧,随她去和谁说,我自会去找母后请罪。”
兰草应了一声,当即也急言令色的叫人把典仪撵出了殿去。
这是撕破脸了,那典仪大惊失色,她这些日子在东宫过得可是一人之下,数人之上,连太子都得看她的脸色。
已经忘记自己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女官了,总习以为常的叱责宋知微,却不想今日只是平平常常说了两句。
还不似从前下手惩戒或者罚她抄经,只是这样也竟然惹了她了。
典仪也气的抖,挣脱了架着她的太监,昂着头道:“我这就和皇后娘娘去说,看您是否也是忘了三纲五常了。”
宋知微冷冷看她,并不多话。
待这场早会结束,宋知微甚至还休息了两个时辰,这才坐上软轿去了皇后的宫中。
皇后的寝宫一如往常的安静,宋知微在宫人的指引下进去,找到在内厅书房里头正在练字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