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禾决心要想法子搞清楚真相,萧翊放心不下,眼睁睁看着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担心到时候真的是有人故意抢生意,苏宛禾再和那个人起了冲突。
于是,天还未亮时,萧翊就跟着苏宛禾出了家。
他们昨夜已经跟牛伯打好招呼了,牛伯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们,看他们上了驴车,转头叮嘱:
“记着,你们不要太张扬,最好是能够秘密地查一查,千万别声张,要是被旁人知晓了,说不定那个人就直接跑了!”
苏宛禾一脸严肃地点头:“放心吧牛伯,我俩心中都有数的。”
第一次去那么早,镇上的摊贩有许多都还没来,街边空荡荡的,种子店也才刚开门。
掌柜打着哈欠,缩着脖子伸手把大门打开,一抬眼,就看见苏宛禾和萧翊两人正站在门口。
他吓得一哆嗦,瞌睡瞬间醒了大半,纳闷地问:“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来这么早啊?”
冬日的清晨异常寒冷,掌柜见两人冻得鼻尖都有些红了,连忙侧过身子:“快快快,进来吧。”
随后,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你们也不嫌冷,我刚开门,连炭盆都没来得及点。”
说罢,他铲了几块炭出来,将炭点燃了。
萧翊见状,搬了个椅子过去,示意苏宛禾坐过去,低声道:“你先烤烤火。”
苏宛禾冻得双手都有些僵了,见状吸了吸鼻子,缓缓坐下,解释道:“掌柜,我们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看看,这镇上是不是出现了第二个靠着缝补衣裳赚钱的人。”
掌柜一听,立马就听懂了苏宛禾的来意,“所以,你是来抓人的?”
“不是抓人,这种生意我也不可能不让别人干,我就是想弄清楚,我到底差在哪里了,来送衣裳的人越来越少了。”
掌柜手中拿了块抹布,将桌子和柜子等地方擦了擦,边擦边说:
“不是手艺就是价钱,不过你这手艺,我活了几十年,还没见过绣得比你更好的,那估计就是价钱了吧”
苏宛禾蹙眉:“可一件衣裳四文,本就不算贵了。”
“是不贵,更别说你手艺还好,小孩子都喜欢可人都是这样的,有更便宜的出现了,哪怕只便宜一文钱,那也是便宜啊。谁会有便宜不占?除非是傻子!”
苏宛禾沉默了一会。
他们来得早,这会镇上只有包子铺开了门,他们两人起床后没有吃东西,萧翊见苏宛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没吭声,只是大步走了出去,到了斜对面的包子铺里。
包子铺里的蒸笼正冒着白汽,一掀开盖子,白白胖胖的大包子整齐地排列在里面,混着鲜肉的香气。
“要几个?”
“四个。”
老板用竹夹夹了四个鲜肉馅的包子出来,放在了折叠好的油皮纸里:“拿好了。”
他拿着油皮纸,热气飘散在冷空气中,一团白气格外得明显。
他走了进去,递给苏宛禾:“趁热吃。”
苏宛禾一低头,热气扑在脸上。
她低头咬了一口气,包子皮薄馅大,里面的肉馅漏了出来,还隐约带着点肉汤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