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是一条被安排好的路。
只需一直大步往前走,从来不需要过多的思考。
裴晏清摇摇头,“不知道。”
青萍拍拍胸脯,她还真担心裴晏清说出什么她做不到的事。
她连忙说:“不知道可太好办了,你听我的就行,当狗的第一准则就是听话。”
裴晏清还是摇头,“等我想到我要什么时候,我再告诉你。”
青萍立刻说:“好,你慢慢想,不着急。”
她掏出枕头下的纸张,摇了摇:“现在听话的小狗,可以教我认字了吗?”
裴晏清听了青萍的话,竟然可耻地脸红了。
他轻咳了一声:“你要叫我的名字。”
青萍从善如流,“好的,裴晏清——师父。”
裴晏清商量着:“那可以把我的手松开吗?”
青萍狐疑地眯起眼睛,怀疑裴晏清不安好心。
人不会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不行,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她斩钉截铁。
裴晏清低下声音说:“好吧。”
语气莫名有点委屈。
青萍没管他,伸手点在他的胸膛上,在上面写了一个字,兴冲冲地问:“这是什么字?”
裴晏清感觉他的手指乱点一通,酥酥麻麻的,压根没有认出什么字。
他蹙起眉说:“再写一遍。”
青萍依言又写了一遍。
裴晏清只感觉她好像在画画,她真的会写字吗?
他委婉地问:“这真的是字吗?”
青萍气呼呼地说:“当然是字了,我练了好久的。”
而且那还是裴晏清之前自己写的呢,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裴晏清看青萍又要生气了,没办法只能让他最后再写一次。
这次青萍用了点力,食指的指腹带着点老茧,狠狠碾过他的皮肤。
裴晏清咬着牙,压着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细细感觉她指尖游走的路线。
他想那可能真的是一个字,只不过过于复杂了一点。
不是横平竖直的,而是有点像狂草。
故而笔画不断,倒像是在画画似得。
裴晏清从小到大练过很多种字体,狂草虽然练的不多,但也是会写的。
他心底有点疑惑,一个小丫鬟怎么会写草书呢?
裴晏清开口道:“你这字和谁学的?”
青萍用力拍拍他的胸膛说:“要你管,你只要说刚才那个字是什么就行了?”
她感觉裴晏清实在太磨叽了。
裴晏清被锤地咳了一声,关键是那个字他不确定是哪个字。
当然他可以随便敷衍一下,但是多年读书的素养,让他没办法信口胡诌。
没有办法的裴晏清只能无奈:“换一个简单的。”
青萍拧着眉质疑道:“你状元不会是花钱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