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薇的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柔软的、哄弄般的宠溺。
但动作却强硬残酷,她的乳头被人恶意拧起,又痒又痛。
蹂躏着她双乳的女人启唇,对浑身冒汗男人说,祁野,慢一点。
“阿莺太可怜了,我们让她休息一下。”
猛烈的冲撞戛然而止,变成了极缓的、磨蹭般的滑动。
湿滑的龟头浸满了她的体液,在她温热的穴口缓慢磨蹭,她的小嘴一呼一吸,却怎么也夹不住那销魂的肉棒。
隔靴搔痒般的饥渴沿着脊柱一路攀升,挠得陈嘉莺全身都发起抖来。
她身后的男人哑声一笑,在她浪荡的臀肉上“啪啪”连续扇着巴掌。
殷红的穴肉急速翕张着,像深不见底的漩涡,想把滚烫都吸纳。
她哑着嗓子,声音含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呃啊……痒、痒啊……
前后二人都未满足她。
姜时薇的五指舒张,掐紧她的乳肉,肆意揉弄。
林祁野握着柱身,一下、又一下用龟头拍打着她的肉逼。
女人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温热而湿润,阿莺要什么,说出来好不好?
那种悬而未决的感觉比方才的猛烈更让人难熬。
陈嘉莺的屁股饥渴地往后坐去,却狠狠扑了个空。
男人坚硬的五指掐紧她饱满的臀肉,惩罚似的故意不碰腿心敏感的部位。
陈嘉莺的腿开始发抖。
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往下塌了一截,又被姜时薇紧紧抱住后腰,重新托了起来。
“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陌生的、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像走投无路的小兽。
“进、进来……”她小声道。
鸡巴在她的逼口处陷了陷,蹭得她瞬间喷出一股淫液。
“宝贝,要什么东西进来?说出来。”
他捏着她的臀肉,如一只叼着生肉的野兽,不紧不慢地挺起硬邦邦的鸡巴,在她湿滑的穴缝处来回蹭。
姜时薇捏着她的奶子,拇指碾过最敏感的顶端,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又痒又酥,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贴上去。
她的嘴唇贴在陈嘉莺耳廓上,吐气如兰,阿莺别害羞,我们会对你很好的。
陈嘉莺咬着下唇,脸烧得像着了火。
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和初恋上床的时候,她也只是张着嘴叫床。
哪里有这夫妻两玩得这么骚。
她身体里无一处不在叫嚣着、渴望着。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耐心地等着,那根翘起的硬鸡巴在她的逼口处剑拔弩张,磨得她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
她的脚趾蜷了又张开,张开又蜷起,反反复复。
像在做某种激烈的心理斗争。
林祁野忽然把她整个人的高度抬高了些,让她的屁股翘起来,弧度更陡,腰塌得更深。
她感觉自己像被摆弄的破布娃娃,被调整到最合适操弄的姿势,然后那根硬鸡巴又开始磨了,不快不慢,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刮蹭着她的神经。
呃啊……她的声音颤得像风中的烛火,鸡巴……鸡巴进来……
“是用鸡巴操你的骚逼吗?”恶劣的嗓音勾着她的耳朵,陈嘉莺差点潮喷了。
女人温热的唇贴近她的耳朵,滚烫呵气,“阿莺的逼很骚吗?想不想要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