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莺被他们搞得要崩溃了。
她难耐地撅起屁股,像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对着男人的龟头晃着胯。
林祁野偏偏不如她意,马眼喷出的体液淌过她的逼缝,就是不进来。
陈嘉莺的眼底飚出泪来。
她嗓音又软又娇,像是被欺负狠了,呜咽道,“用鸡巴……用鸡巴操我的骚逼……快……”
“啪”一声脆响落在她臀侧。
林祁野握住硬得吐水的鸡巴,沉下腰,顶开那湿软的穴缝,用力挺了进去。
“啊……”陈嘉莺惊呼一声。
玩得发胀的鸡巴,比刚才更硬,进去的瞬间就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
操。
林祁野趴在她的背上,兴奋地深喘着,抬眸瞬间,眼底欲望重得惊人。
他与姜时薇在黑夜中对视,像连上了某个私密的频道。
他们是最默契的夫妻,也是最肮脏的猎人。
他们太了解彼此想要什么。
他和姜时薇从来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夫妻,但恐怕无人知道他们会如此下流。
他顶撞她的力道如疾风骤雨,几乎是按着人凶狠地猛操。
陈嘉莺没几下就被他操软了,刚想张嘴喊出来,就被姜时薇堵住了嘴。
她被男人疯狂的顶撞弄得整个人晃得厉害,像一块被海浪卷起来又抛下去的破木板,全靠姜时薇的怀抱撑着才没有散架。
姜时薇抱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双手从她的肩胛骨滑到腰窝,又从腰窝碾过臀线。
她的手指残忍找到每一处尚未被照顾到的角落,在上面燃起一串串激烈的火花。
陈嘉莺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月光恰好照在她的脖颈处,能看到血管在她白皙的皮肤下微微颤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陈嘉莺的脚趾猛地蜷紧了。
好、好爽……
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碰就能擦起火星。
她绝望又兴奋地挺起奶子,好像要被玩坏了……
窗外的风声和纱帘的簌簌声盖不住她高昂的呻吟声。
林祁野的手掌扬起来,在饱满的臀肉上用力扇动着。
巴掌的拍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雪白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道暧昧的红痕,像殷红的梅落进雪里。
陈嘉莺的唇挂着道道津液,粉红的舌头在唇瓣间隐隐吐着蜜丝。
姜时薇的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紧绷的身体。
感受着那下面每一次深而有力的撞击传递上来的震颤。
陈嘉莺整个人瘫在她怀里,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嘴唇无意识地蹭着她睡衣的领口,发出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月光落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把这场无声的雨照得清清楚楚。
陈嘉莺像一片被暴雨打落的花瓣,被两个人稳稳地托在中间,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她的眼泪又落下来了,这次是被快意逼出来的,大颗大颗地砸在姜时薇的锁骨上,洇湿了那片布料。
姜时薇低头吻她的额头,嘴唇轻轻贴上去,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她吻过她的眉心,最后覆上她的唇,把她的呜咽和喘息一并吞下去。
“阿莺,别哭。”她轻声道。
林祁野抬起她的一条腿,沙哑笑道,“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