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厨房内的黑烟散得差不多了,松灵捂住口鼻进去,在乌朦朦中,里面的锅碗瓢盆都还安全。
砧板上是密密麻麻的刀痕。
嚯,力气真大。
灶台上的大锅内,一团黑乎乎分不清是什么东西的物体黏在其中。。
嚯,真糊。
将菜刀放到砧板上,又用灵力将锅内的糊糊状东西清理掉,松灵卷起袖子,舀了勺水进入锅内。
没漏,很好,锅还能用。
身后,任疏晚亦步亦趋地跟着松灵。
松灵每每回头,都能看到任疏晚无辜的眼神。她好笑:“怎么这么喜欢做饭?”
任疏晚咬住下唇,勾住松灵的小指:“你白天不在家,我没事做。”
松灵笑容敛起,更加懊恼了,她回抱住女人:“是我的错。”
仔细算算,她除却每次休假时能陪陪任疏晚外,也就只有下工后回到家能与任疏晚说说话。
而且就算回到家,她还要修炼,能腾出来给任疏晚的时间更少了。任疏晚既然喊她娘子,她就应该多多分出时间给对方才对。
松灵第一次感觉到时间不够用:“我以后争取早点回来。”
任疏晚将脸埋在松灵脖颈间,温温柔柔的:“没关系,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任疏晚越是体贴,松灵越是愧疚,她低低地叹息声,一遍遍抚摸任疏晚的脊背,任疏晚没让她抱太久,抵着她的胸膛让妖推开:“好啦,别多想。今晚我还准备检查你昨晚的学习成果。”
乍一听到,松灵还存着些许不好意思,但这点羞涩很快被那抹愧疚擦除,她应下:“好。”
将厨房打理干净,用任疏晚从各个家妖那弄来的肉和蔬菜,松灵简单做了一顿晚餐。
有任疏晚做对比,松灵自觉自己的厨艺可以和城内顶尖酒楼内的大厨相媲美了。
到时候说不定还可以去酒楼找一份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松灵掐灭,她分给任疏晚的时间本就不多,怎么能再让别的事占据。
清洗完,松灵跪坐在床上,捧着本昨晚看到一本的书,细长的手指一行行地滑过文字,认真阅读。
任疏晚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床头,懒散的眸子不时扫过不远处的小妖。
没多久,松灵合上书,很认真地说:“我不是很会这样的,要是哪里不舒服,你随时跟我说。”
小妖说这话时,眉眼中不夹杂一丝邪。念,像在说件很严肃的事,任疏晚弯唇:“好。”
烛火熄灭,木屋内陷入昏暗,唯剩一缕月色从窗户钻入,松灵自后搂住任疏晚,侧头咬住女人颈间软肉。
怀中人很轻地哼了声,不受控制地扬起头,松灵细细密密地吻着,空闲的手扶着女人的头,含糊不清的语调:“任疏晚,”唇移动到女人耳边,“看看我。”
任疏晚眯起眼睛,心脏跳动。
松灵低声哄:“这样喜欢吗?”
应该是喜欢的。
她能感受到她的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