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呢?她出了何事?”姚木槿不想和周恒啰嗦,她心里只惦记着顾沾沾。
“她没事。”
“没事?”
周恒唇边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其实不是她叫你来的,是我让那仆妇去将你唤来。”
“你叫我有何事?”姚木槿的眉头倏然皱了起来。
“有事,当然有事,有一桩大好事。”
周恒边说着话边站起身向姚木槿走去,姚木槿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与他保持距离——她不想和他挨得太近。
“小啾妹妹对那姓韩的一副温柔体贴模样,对我却如此凶巴巴,唉,我这心里实在难受。”周恒油腔滑调地说。
姚木槿听对方提起韩迟云,心口忽地一疼,连忙咬住下唇,没答话。
周恒踱着方步,围着姚木槿转了一圈,将她的身体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笑道:
“妹妹风姿绰约,是这天底下难得一见的野美人,令人一眼忘俗。这件事,此前我原是打算让沾沾对你说的,可谁知她是个小性子,嫉妒你,怕你抢了她的风头,就是不肯对你开口。没奈何,今夜只好由我亲自对妹妹言说。”
“有话快说!”姚木槿冷声斥道。
“好,我也不跟妹妹兜圈子,那我就直说,我打算将妹妹置为妾室,接你回周家……”
周恒话还没说完,立刻就被姚木槿打断:
“啐!想得美!”
“怎么?妹妹竟然不愿意?难道妹妹打算今后一直独守空房?”周恒惊诧道。
姚木槿简直要被周恒气笑了,他究竟是哪来的自信,觉得她会愿意去他们周家?!
“对,我不愿意。”姚木槿忍着心头膈应,一字一顿地说,“我有自己的屋子,有自己的活计,独守空房又如何?我一个人过得好着呢。周官人若是没别的事,我先告辞了。”
话毕,转身就走。
“等等!我有事,当然还有别的事。”
“何事?”
姚木槿没回头,也便没看见周恒皮笑肉不笑地向她靠了过来。
“我这个人,就喜欢妹妹这种泼辣脾性。妹妹是不知道我的好处,但凡知道了,也就不会再如此拿腔作势。”
姚木槿感觉到这男人已经贴在了自己身后,她倏然转身,扬手就想扇他。
手腕却被周恒攥住了。
“今夜我便让你尝尝好滋味……”周恒笑得愈得意,将空着的那只手摸在姚木槿腰上,“看是韩迟云伺候得好,还是我伺候得好。”
姚木槿猛然用力,将自己的手腕挣脱出来,顺势骂道:“不要脸的东西!”
伴着话音,她拔腿就想跑。
周恒却一个箭步挡在她身前,阴恻恻道:“想走?来了可就没那么容易走!”
话音未落,就见此人如饿虎扑食一样,一把抱住了女子腰肢。
姚木槿出一声惊叫,下一瞬,她照着周恒脸上劈面就是一耳光。
周恒被这一耳光打得脸歪向一旁,待回过神来,他面色阴沉,抬手攥住姚木槿的头,拖着她往床榻上拖去。
“小娼妇!老子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周恒骂骂咧咧地将姚木槿拖至榻边,用力一摔,姚木槿吃不住力,这便被摔在榻上。
倒在榻上的瞬间,姚木槿用力撑着身子,翻身坐起,继续拳打脚踢地和周恒抗衡着。
她绝不肯听天由命。
只要她还活着,就定会反抗到最后一刻。
周恒再次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抬手去掐姚木槿的脖颈,姚木槿却张口就想咬他。
二人这便于卧榻上撕扯起来。
*
善履坊这所房子其实是周恒为顾沾沾赁的。
彼时他刚在顾沾沾身上得手,对其情爱正浓,只觉自己摘到了一朵可喜可怜的小白花,要好生藏着,于是便赁下此处将顾沾沾置为外室。
房子不算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厅堂和卧房外,还有灶房、溷厕和前后两个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