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离的时候。
让她想起有一次生病,陆远桥带她去医院打屁股针。
那针头又粗又长,扎在皮下直接疼的她嗷嗷叫,药液缓慢推进,那痛感简直可以用天崩地裂来形容。
即便针头拔出来,痛感仍旧持续,医生还让她自己按着针孔,她不敢下手,更不敢动,一动骨盆就要碎掉了。
就跟,现在的状况差不多。
骨头像是碎掉了。
不敢动,一动就痛,骨肉痛,里外痛。
陆矫吸嗒鼻子,搂着男人的脖子,摇头:“不满意,老公,我疼……”
郑煦臣立刻起身查看,浅蓝色的床单,氤出了一片醒目的红。
是比那天在酒店里更刺眼,更浓的色。
“别碰。”姑娘的小声儿几乎破碎。
“我看看。”
郑煦臣眉头绷成‘川’字,抱着她腿弯起身穿衣服。
“出血量有点多,去医院。”
“不去!”陆矫挥手把衣服打落,虽然仍然很疼,但是这会儿已经缓过来点力气,臊得耳朵通红:“做完这种事去医院,脸不够丢的。”
弯弯的狗狗眼可怜兮兮的,扒着他手商量:“老公,你抱我冲一下,之前买的消炎药,先涂着用,明天起来看情况再说。”
她娇滴滴的像小狗似的给他灌迷魂汤,郑煦臣难以控制的心软。
抱着她到浴室用温水清理,在心里怪自己做的畜生事!
明明和她在一起就说好等她大学毕业,可他连三个月都没忍过去,向来言出必行的他,想不到也有食言打脸的时候。
出了卫生间,郑煦臣裹着浴巾将她放到沙发上。
换好床单,过去帮她涂药。
回到床上,陆矫立刻就拉上被子,害羞的把脸埋进去。
郑煦臣搂着她,躺在枕头上那一刻还在骂自己王八蛋,姑娘都这样了,他竟然还在想那些勾勾缠缠的事儿!
*
早五点半。
郑煦臣手机闹铃响了,陆矫被吵醒,但是仍然很困不想睁眼,蒙上被子继续赖床。
郑煦臣做好早餐,六点半准时过来叫她。
小姑娘气色红扑扑的,闭着眼睛睡得正香,都不忍心把她叫醒。
但实在担心她昨晚的情况,他低头吻她的脸,直到她睁眼。
“唔。”陆矫闻到他身上食物的香味儿,是做饭的时候沾染的,像沐浴在阳光里的烟火气。
贪恋的在他好看的眼睛上亲了亲。
“感觉怎么样?”他嗓音磁性的问。
陆矫不好意思形容,绯红的脸颊映着清晨的霞光,潋滟春色。
“还行,有点儿酸……胀。”
主要还是耻骨。
像被人用锤子敲碎了,重新拼接组合,一种碾压般的疼。
“我觉得我今天需要请假。”虽然她不想缺课,但现实情况真的不允许,她拿起手机给导员发了条消息。
导员问她请假原因。
陆矫随口编了个借口:“牙疼,去看医生。”
导员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