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所以你找别人来。”
“是。”
“我说别转。”
“你也说让我来。”
“让你来。”
“我来不了。”宋迟说,“当时能过冻沟的车不止我一辆。北七自动信号随时会断,你也可能第二天就被调走。我如果只回一句车坏了,这段呼叫到我这里就死了。”
回执里,鹿台没有空车,北岔建议等低灰窗,另一路只回了收到。没人来南废水口。
“所以你觉得没造成结果?”
“我那时觉得没有。”
“现在呢?”
宋迟看向预订单:“现在有。”
顾长夏记得那个凌晨。她带着外勤服去南废水口,从三点等到五点四十,只等来周既白巡查的脚步,最后空手回去。
六点,宋迟才回她车没修好。她问八码三有没有被扫到,他答:“我守着。”
八码三确实由他守,只是守住后又送去了七处。
“你回我的时候已经转完了。”顾长夏说。
“已经转完。”
“我在废水口等,你知道吗?”
“不知道。你没说已经出去。”
“所以还是信息不够。”
宋迟听出她在用他惯常的理由,没有接。
十四个月里,北七旧北门坐标不知被抄过多少次。如今有人把它与晴谷外棚的目录拼在一起,成了直接要求装运的订单。
“在高架广播室那次,我问你,十九号的录音有没有外。”顾长夏说。
“那几段测试没有。”
“你答得真准。”
宋迟的下颌绷了一下:“你问的是十九号。”
“我问的是你会不会把私人频道里的话拿出去。”
“你没有这么问。”话出口,宋迟自己先知道错了。
“所以是求救。”
“是。”
“我说别转也算?”
“求救出来以后,不只属于的人。”
顾长夏看着他。
宋迟没有躲。哥哥死在北环隧道后,他便一直认为:那通呼号若有第二个人听见,也许会有车去。
“谁能救,谁就该听见。”他说,“信的人当时不一定知道哪条路有用。”
“那句‘我想你’呢?”
宋迟的右手碰到录音键,马上挪开。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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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算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