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素世呛了一下,本能地抓紧了他的衣襟,身体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丰川清告慌之,手忙脚乱地放下水杯,视线根本不敢往下看,赶紧又去卫生间弄了条湿毛巾。
折叠好,轻轻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遮住了那双紧闭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丰川清告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全程死盯着手机屏幕里的录像画面,生怕漏了一秒,后背的冷汗比素世身上出的虚汗还多。
“我t这要是都不算守身如玉好男人,这世界上就没好人了。”
他嘟囔了一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休息了片刻,观察了一下床上的人,呼吸虽然急促但还算平稳,脸色也没刚才那么吓人了。
这间闺房很大,也很空,高级的实木地板上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空气里转悠着昂贵的柑橘调香薰味。窗帘半掩,将东京湾刺眼的阳光过滤成暧昧的昏黄。
这里什么都有,巨大的更衣镜、堆满可爱玩偶的飘窗、专业的乐器架……却唯独没有人气。像个精致的样板间,或者说一座金丝笼,太过整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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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症啊啧啧。
“差不多了,快撤退。”
丰川清告准备拿起手机,拔腿开溜。
忽然,一只滚烫的手猛地从被窝里探出来,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股巨力传来,丰川清告重心不稳,差点一头栽回床上。
“我命休矣!”
丰川清告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仙人跳。
小日本的jk居然恐怖如斯?我这刚一关摄像头就来这么一手?这要是到时候指纹、dna一留下,再加上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我是三语精英也百口莫辩,只能等着去北海道挖土豆了。
他全身僵硬,一点一点地转过身,做好了要是对方尖叫就立刻跳窗(虽然这里是楼)s蜘蛛侠的准备。
然而,并没有高分贝音节。
长崎素世小姐仍然紧闭着双眼,睫毛湿漉漉地搭在眼睑上,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渗进枕头里。
“不要……丢下我……”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白。
“瓦塔西……(我)……哦多桑……(爸爸)……”
“祥子……”
丰川清告愣住了。
“祥子?”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从这个陌生女孩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了。
“她爹叫这个名字吗?‘祥子’?骆驼祥子?”
丰川清告一头雾水。在日语中,“祥子”的音通常是女名(sakiko),如果是父亲的话,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昵称?还是说……她认识我的那个便宜女儿?
【有隐情。】
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没由感到一阵不安。
然而,还没等他细想,那声凄切的“哦多桑”,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他的心口。
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这种感觉很奇怪。
(大段过审删减)
丰川清告只觉得腮帮子酸,牙疼,“这分明是孽缘,老天”
而眼前这个女孩,似乎也陷入了某种类似的孽缘里,不过显然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天意爷力了?
“卧槽勒个骚刚,真是见鬼了……”
丰川清告本欲狠狠心挣脱那只手,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当他看到素世那张因为高烧而绯红的脸,以及那只像是在悬崖边抓住枯枝的手时,心终究还是软了。
“唉,玛了个鸡。”
他又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坐回了床头边的地毯上。
重新把手机接上充电宝,调整好支架角度,确保录像继续。
然后,他任由素世拉着自己的手,甚至反手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柔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