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听到这两个字,素世那紧皱的眉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了。她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脸颊无意识地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啊这……”
丰川清告又有些蛋疼了,这一蹭,蹭得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这让我有点被动啊,禽兽和禽兽不如二选一。”
一只手被死死握着,像个大号的人形抱枕,走也走不了,动也不敢动。手机在旁边忠实地记录着这尴尬的一幕。
确实有点无聊。
无聊到,他只能盯着素世看。
窗外的太阳西沉,逢魔时刻的夕阳穿透落地窗,给房间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滤镜。
光线打在素世的脸上。那头乱糟糟的亚麻色长在夕阳下泛着光,几缕丝黏在嘴唇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高烧让她的嘴唇呈现出一种充血的艳红,微张着,毫无防备。
这姑娘长得确实在他的好球区上。
尤其是那种介于少女的青涩和少妇的温婉之间的独特气质,再加上这会儿的病弱buff,简直是……秀色可餐。
“我的梦中情人?”
丰川清告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我有吗?不应该是丰川瑞穗吗?不对,穿越过来之前我一直母胎o才对……”
两世为人,他好像一直都在忙碌。上辈子忙着读书、写论文、卷教职;原身则是妻子,家族,女儿;这辈子刚醒来就忙着搞钱、圆谎、生存。
身体和灵魂,总得有一个在原地。要么睡觉,要么呆。
此刻,被一个美少女握着手,在这个陌生的豪宅里看着夕阳,内心竟然久违地安静了下来。
“你t也是个几十岁的人了……连一个岁的小女生都看不够吗?丑态百出。”
丰川清告看着玻璃倒影里那个眼神有些迷离的自己,苦笑着自嘲。
【哈哈哈哈……】
耳边似乎不知从哪传来了幻听般的嘲笑声。
“嘶……我这是穿越过来有点精神出问题?”
丰川清告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杂音甩出去。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像个侦探一样,仔细打量起这个房间的细节。
和刚刚进门时晃眼一看不同,此刻静下心来,才现这个看似精致得像样板间的闺房,靠近床头的私人区域却充满了某种压抑的“生活气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桌上,乐谱堆得像座小山,旁边是码得整整齐齐、按颜色分类的昂贵化妆品,强迫症得让人指。墙上贴着几张照片,角度很刁钻,全是乐队排练时的侧拍,镜头永远聚焦在自己身上,其他人都只是虚化的背景。
这个女生果然满脑子只想着自己呢。
角落里放着那把保养得极好的低音提琴,琴盒敞开着,里面却没放琴,而是胡乱塞着几件换下来的居家服和丝袜,像个临时的脏衣篓。
“真是和祥子不一样……该说挺少女的,还是说表里不一呢……”
阿勒?
丰川清告的视线忽然凝固了。
虽然房间整体看起来是那种“强迫症”式的整齐,但他敏锐地觉,在视线的死角——也就是自己面前这张床的床底深处,似乎塞着一个并未完全推进去的阴影。
那是一个普通的瓦楞纸箱。
是什么呢?
丰川清告内心的小人开始进行激烈的道德谴责:那是青春期少女的隐私,你一个陌生大叔乱翻是要遭天谴的。
三秒后。
玛德,太无聊了,左手都快被捏断了,看一眼怎么了!又不掉块肉。
丰川清告一只手任由素世死死握着,身体极其扭曲地探出去,另一只手伸长,直接把那个箱子扒拉了出来。
沉甸甸的。
一口箱子。
借着夕阳的余晖,丰川清告看清了最上面的东西,眼睛瞬间瞪大。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