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用宏大叙事掩盖个人无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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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点这点事儿,直接上升到民族高度和基因传承可还行?
说白了,不就是长期缺乏性生活,体内过剩的力比多无处释放,导致看谁都像假想敌,看谁都像在抢他的老婆吗?
女人要么是必须“素颜、用安卓手机、不买包、做饭好吃”的圣女,要么就是不知廉耻、被人玩坏了的荡妇。
却唯独忘了,女人也是人,也有选择自己喜欢谁的权利。
你自己没有性魅力,不修边幅,甚至连怎么和异性正常交流都不会,还要怪女人眼瞎?
“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祖先召唤了。祖先要是知道你在这儿对着啤酒杯哭鼻子,估计得气得把棺材板掀了爬出来抽你。”
丰川清告看着眼前这个相对于他来说的“年轻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这小子想法有点极端,但毕竟也是自己在穿越过来后交的第一个“朋友”,还是个能在异国他乡一起撸串说中文的老乡。
而且,那种孤独感,那种想连接而不得的苦闷,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丰川清告其实也能理解几分。
原身的丰川清告那是吃过见过,豪门赘婿,会所嫩模,自然是“何不食肉糜”。
但前世的张清告,那个猝死在工位上的程序员,又何尝不是在深夜里对着屏幕呆呢?
“小杨,我也不是要批判你。其实现在这世道……女方确实也越来越过分了。”丰川清告话锋一转,决定先用“共情”战术稳住对方。
有一说一,你是还没看到几年后的群魔乱舞,那时候你说这些我直接跟你夸赞孔圣千古
他拿起一根毛豆,漫不经心地剥着,语气变得沧桑起来:
“要房要车还要彩礼,这也就算了,现在还讲究个‘情绪价值’。咱们累死累活搬砖,回来还得当孙子哄着,稍微不顺心就是‘下头男’,就是‘普信男’。这也确实让人遭不住。”
比惨嘛,我会
见小杨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找到知音”的光芒,丰川清告苦笑了一声,决定加大力度:
“我……以前喜欢一个女孩子。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算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暗恋对象。”
丰川清告眯起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
其实这是前世张清告的真实记忆,此刻说出来,却带着一种恍若隔世的真实感。
“她长得很白,笑起来有个小酒窝。但她好像从来没正眼看过我。到了高中的那个暑假,我在一家快捷酒店里打暑假工,当保洁。”
以上全为鬼扯,丰川清告连对方脸的记不住长相了。
“那天,我正在前台领房卡,准备去收拾退房的屋子。结果……我看到她了。”
“她挽着一个男生的胳膊,笑得那叫一个甜,两个人腻腻歪歪地走到前台,开了个大床房。那个男生……我也认识,是我们隔壁班的体育生。比我高,比我帅,家里开厂子的,比我有钱,甚至连成绩都比我好。”小杨听得愣住了,连酒都忘了喝。
丰川清告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我就站在走廊的拐角,手里拿着拖布和水桶。我就看着他们进了房间,门‘咔哒’一声关上了。我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我想敲门,但我现我连个敲门的理由都没有。我是谁?我只是个服务员。”
“后来……他们退房走了,还是我去收拾的那个房间。”
“床单乱七八糟,垃圾桶里……呵,你懂的。空气里全是那种味道。”
“她看不上我,选了那个高富帅。那一刻我觉得,她好像也没错。毕竟在那个人面前,我确实像个下水道里的老鼠。”
“从那天起,我开始抽烟。也是从那天起,我明白了,有些东西,你没有就是没有。你光在心里恨,光在心里骂,除了把自己气出乳腺结节,没有任何卵用。”丰川清告面不改色地说起自己穿越前的这段“黑历史”。
奇怪的是,曾经那个让他痛彻心扉了好几年的瞬间,此刻说出来,竟然心如止水,仿佛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大概是死过一次的人,看开了。
小杨听得眼圈更红了,他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丰川清告的手:“川哥……原来你也……我以为你这种现充,不会懂我们的痛。”
“我想,哪怕没有任何道理,哪怕阶级不同,但在‘求而不得’这点上,男人确实能互相理解……”丰川清告反握住他的手,感受着对方掌心里潮湿的汗水。
气氛烘托到这儿了,是时候了。“所以,小杨。”“走!”丰川清告猛地站起身,身下的藤椅摩擦地面,出“刺啦”一声刺耳的锐响。
他一把拉起还在自怨自艾、鼻涕泡都要流出来的小杨,力气大得惊人。
“去……去哪?川哥?回网吧开黑?还是回宿舍?”小杨一脸懵逼,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手里还死死抓着那个空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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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个屁的网吧!把你那套‘龟男’理论给我收起来!”丰川清告恨铁不成钢地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把他拍得一个激灵。
这一刻,丰川清告脸上那副颓废大叔的表情消失了,嘴角坏笑。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看透世事的戏谑,三分普度众生的慈悲,还有四分属于老司机的狡黠:
“既然觉得压抑,那就去释放。既然觉得不公平,那就去争取。在这里当键盘侠,对着空气挥拳算什么本事?在这里哭祖先不呼唤你有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