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出卖自己的劳动力,甚至可能还要忍受那些下流的目光和咸猪手!
一种前所未有的暴怒和自责,夹杂着难以言喻的保护欲,在丰川清告心里疯狂滋长。
他想停止这一切。
他想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她“爸爸回来了”,告诉她“别干了,天塌下来老子顶着”。
等下
丰川清告的余光注意到了什么,两个彪形大汉在远处默默向他致意。
果然有人保护吗
丰川清告逐渐冷静了一些。
那就还好淦!
如果现在冲上去,除了让祥子更加背负起更加沉重的“酒鬼父亲”包袱,除了更加陷入失去母亲的单亲家庭的悲伤之中,没有任何用处。
我得另寻道路!
“呼……”
丰川清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公寓楼道里,只能无力地垂下双手。
钱!
都是因为钱!
我要搞钱!
我要不择手段的搞钱,先还清欠款!然后
另一边,红色铁锈外墙的破旧公寓。
没有豪宅的门禁,没有迎接的管家。
祥子有些恍惚,然后迤逦掏出钥匙,手有些颤抖,试了两次才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我回来了。”
她对着黑漆漆的玄关,轻声说了一句。
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没有人回应。
只有那把老旧的木椅子静静地立在阴影里,像是一个沉默的守墓人。
祥子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熟练地换鞋,然后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上狭窄陡峭的楼梯。
木质台阶出“吱呀吱呀”的哀鸣。
推开最里屋的门。
开灯。
惨白的日光灯管闪烁了两下才亮起,照亮了这个逼仄的空间。
虽然理智告诉她不可能,但心里那一点点卑微的火苗,还是让她忍不住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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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也许今天爸爸回来了呢?也许那盏灯是亮着的呢?也许桌上有一碗热腾腾的面呢?
“啪。”她按下了开关。
没有面,没有灯光,也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只有一张落了灰的木椅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果然……还是没人啊。”祥子眼里的光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