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x年了,东京这种大都市的角落里,依然有着为了生存而挣扎的缝隙。这种深夜人力车,是某些地下社团搞的灰色产业,专门收留像她这样急需用钱、又因为年龄或其他原因无法打正规工的人。
因为是美少女拉车,价格往往比正规的还要贵,那些有着奇怪癖好的大叔、或者为了在女伴面前显摆的男人,很乐意花这个冤枉钱。
祥子低着头,机械地迈着步子。
她曾经只用来弹钢琴、保养得如白玉般的手,此刻正缠满了防滑的绷带。
透过绷带的缝隙,可以看到掌心里新磨出来的水泡,还有因为长期抓握车把而变得粗糙的指节。
这双手,已经弹不出《春日影》了。但它现在能换来明天的饭团,能换来那个破旧公寓的房租,能换来……那一线微茫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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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把债还清……只要我还清了那亿……”祥子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天文数字,就像是在念诵某种支撑她活下去的经文。
“他……就能回来了吧?”
午夜,新宿的人力车会社车库。
丰川祥子将沉重的黑色木质黄包车推回了指定位置。
她熟练地用毛巾擦拭着扶手上的汗渍,动作麻利。
“辛苦了,祥子酱!今天这单又是大客户啊!”
车行的老板是个满脸横肉但笑起来还算和蔼的华国中年人,他一边清点着今天的营业额,一边把额外属于祥子的那份薪水递了过去。
“谢谢店长。”
祥子接过那几张还带着体温的钞票,那是福泽谕吉,是她现在的神明。
卡密!
虽然很累,累到大腿肌肉都在痉挛,累到每走一步脚底板都像是在踩刀尖,但看到这些钱,祥子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今天虽然晚了一点,但多拉了一单醉酒的客人,小费很可观。这些钱,够付下周的房租,还能稍微存一点……
在那亿的天文数字面前,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至少证明她还没有放弃,证明她还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反正……家里也没人在等我。
想到这里,祥子原本有些雀跃的眼神逐渐黯淡了下来。
她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短裤和写着“雷门”字样的半缠(号衣),因为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和汗水浸泡,粗糙的布料紧紧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极为让她不适。
走出车行,祥子在洗手间换回了自己的常服,有些旧了但洗得白的水手服。
祥子背着书包,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步伐有些踉跄。那种因为过度劳累而导致的肌肉酸痛,正随着肾上腺素的消退而疯狂反扑。
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便利店时,她停下了脚步,看着橱窗里那个倒映出来的自己。
曾经如同高岭之花般骄傲的丰川祥子,如今头有些凌乱,眼底有着深深的乌青,皮肤因为风吹日晒而变得有些粗糙。
“真丑啊……”
她自嘲地笑了笑,转身钻进了通往破旧公寓的小巷。
而在她身后不到一百米的阴影里。
缩着头的丰川清告正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
他刚刚像个疯子一样冲出歌舞伎町,凭借着那点逻辑推理能力,直接找到了这片区域最大的人力车会社。
然后,他就一直守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等着那个猜测被证实。
现在,证实了。
(已经不能出现有关祥子的描写了,过审删减)
丰川清告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然后又撒了一把盐。
“该死……真该死!”
本该在月之森的城堡里当公主,本该穿着漂亮的裙子去开茶会,本该……
可是现在,她为了替自己这个“社会死人”还债,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亿,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方,去给那些满身酒气的油腻大叔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