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铁钳般的手臂勒得她有些生疼,仿佛溺水之人抓住飘蓬。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麝香味,将她淹没。
素世的大脑宕机了。
好热。
好紧。
好……安心。
多久了?
有多久没有被这样全然地、毫无保留地抱住过了?
五年?十年?
自从父亲离开,自从妈妈忙于工作,自从祥子退出乐队,自从大家分崩离析……
她一直觉得自己像是一座孤岛,在冷雨中瑟瑟抖,还要拼命维持着“家长”的体面,去照顾这个,去讨好那个。
可现在,在充满了酒气的怀抱里,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需要付出的“索求者”,而是成了被对方视若珍宝的“全世界”。
这一刻,长崎素世酱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她大底是世界上最大的宝贝。
填满胸腔的满足感,压过了羞耻的恐慌。
“哦嘎桑……哦嘎桑…对不起”
怀里的男人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眼泪透过丝绸睡衣,渗进了她的皮肤,穿过血肉,烫得她心尖颤。
“我错了……我想回家……我不该……”
“咱妈”
“不要丢下我……我会努力的……真的……”
他在哭。
这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满嘴跑火车、仿佛什么都打不倒难不住的男人,此刻却像迷途之子,在向她忏悔,在向她求救。
是穿越者张清告对于前世怀念的宣泄,也是原身丰川清告对于各式的恐惧。
但他不知道,这声“妈妈”,这句“不要丢下我”,对于素世来说,简直就是催眠眼镜。
这样啊
素世原本僵硬悬在半空的手,缓缓地、颤抖着落了下来,她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她轻轻地环住了男人的背。
“乖……不哭……”
“我在呢……我不走……”
她的声音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眼神里的惊慌逐渐消散,缓缓浮现一种难以言喻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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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这样吗?
原来,填补内心空洞的方法,不是去卑微地乞求别人的爱,而是“拥有”一个破碎的灵魂。
“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你已经很努力了”她轻声安慰男人,同时也在安慰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抽泣声渐渐平息,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素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没有推开他,而是轻轻地托起他的头,让他枕在了自己并在真丝睡裙下大腿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膝枕吧?
她低下头,借着月光,痴痴地看着腿上这个男人的睡颜。
手指不受控制地穿过他有些凌乱的黑,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yoshyosh……”(乖哦乖哦……)
素世轻声呢喃着,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又像是在对自己施加某种咒语。
我真的……疯了吧?
临海望江的复式公寓,只有海浪声和呼吸声的凌晨,素世看着腿上熟睡的男人,心中的逐渐羞耻感退去。
我把小川老师……把一个和我哦嘎桑年纪相仿的男人带回了家,甚至还让他枕在我的腿上。
如果哦嘎桑看见,如果小睦看见,她们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hentai?
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