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啥?”
他转过头,对上海玲那看人渣一样的眼神,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顿时感到被极大地冒犯了。
“不是,我他妈咋了我就潜规则了?”
丰川清告直起腰,气急败坏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老子这几个月活得比庙里的和尚还清心寡欲!每天除了敲代码就是给大小姐们擦屁股,我守身如玉到了令人指的地步,海玲你大半夜蹲我垃圾桶你不清楚吗?小莫……咳,睦,你自己说,我碰过你一根手指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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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过!十根指头都碰过!你心里早就冒犯过我无数次了!”
“我”
情急之下,丰川清告嘴巴差点说飘。
小莫作为第二人格的存在还是保守一下隐私吧。
“君子论迹不论心是吧,你就说说叔叔哪里越界过,我当场把电脑屏幕吃下去!”
“on_no。”
听到丰川清告的求证,小莫不理他,反而从丰川清告背后走出来,目光极其挑剔地将八幡海玲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她视线掠过海玲因为常年进行高强度体能训练而显得极其紧实匀称的双腿、不堪一握却充满爆力的腰肢,级有料的臀部,最后停留在海玲胸前那虽然不算傲人但也初具规模的曲线上。
再低头看看自己,虽然穿着精致的哥特风连衣裙,但是
呸!
凭什么这个扑克脸能当大叔的“专属顾问”?凭什么她可以理直气壮地站在大叔身边谈生意?
小莫眼珠子一转,嘴角冷笑。
她突然上前一步,极其亲昵地抱住丰川清告的胳膊,将自己的胸口死死贴在男人的手臂上,然后扬起下巴,冲着海玲大声宣布:
“他才没有守身如玉!我早就被叔叔弄得乱七八糟了!他不仅对我动手动脚的,还逼着我s护士叫他哦多桑!”
“嗯?”
隔壁若麦的夹子音正好停顿了一下,整个出租屋里死寂得只能听到老旧冰箱压缩机出的“嗡嗡”声。
丰川清告的脸当场就绿了,嘴角抽搐得像是得了面瘫。
“卧槽你你他妈在这什么颠!”丰川清告气得够呛,一边用力去掰小莫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一边语无伦次地向女大学生海玲解释,“你别听她放屁!她前几天还在若麦面前非要说是我女朋友,今天就改成被我强迫了!”
“我我还啥都没干呢”
“搜嘎(这样)啊”
海玲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出极其滑稽的闹剧。
她的目光在丰川清告极为“诚恳”的帅脸,以及小莫憋着坏笑、洋洋得意的脸上来回扫视了两圈,眼神越来越可疑,甚至已经开始默默盘算如果现在报警,自己能不能拿到一笔检举犯罪的奖金。
眼看海玲的右手已经摸向了制服裙口袋里的翻盖手机,丰川清告麻了,索性放弃了解释,像条死狗一样瘫坐在二手折叠椅上,生无可恋地揉着眉心,开始看自己的电脑文件。
“老板,那我报官了?”
“你当雇佣兵的时候为什么不报官?”
“因为我还没挣够钱啊。”
“行,你报警吧。等警察来了我就说我是被这丫头逆推了。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小莫见好就收,她松开丰川清告的胳膊,像个没事人一样凑到海玲面前,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喂,扑克脸,你这么晚跑来找大叔到底要干嘛?偷偷摸摸的,肯定没干好事。”
海玲将手机重新塞回口袋,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了小莫一眼,随后将视线转向摆烂的丰川清告。
“老板,如果你处理完了你的私人感情纠纷,我们现在可以谈谈正事了吗?我的时薪是很贵的,而且我不接受因为你个人作风问题导致的加班。”
“谈,马上谈,我也可以清廉嘛。只要你不送我进局子,你现在就是我亲妈。”丰川清告赶紧坐直了身体,猛灌了一口已经放凉的劣质乌龙茶,强行将自己从社会性死亡的深渊里拉回到了资本家模式。
“老板,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我可告你职场性骚扰。”
“得,抱歉,是我口无遮拦了。”丰川清告举双手投降。”
“记得钱按时给就行。“
海玲走到破旧的折叠桌前,从随身携带的黑色战术背包里掏出一个加密的u盘,插进丰川清告的笔记本电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