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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老师”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掺和。老实待着,敢出来我真把你就地正法。”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传来了钥匙转动的上锁声。
若麦趴在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脑门上缓缓飘起一个巨大的问号。
“靠……这算什么事啊喵?”
解决完闲杂人等,丰川清告转过身。
若叶睦已经无视若麦和丰川清告的动静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正安静地站在狭窄的客厅中央。宽大的浴衣领口因为走动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赤着脚踩在陈旧的木地板上,双马尾梢还在往下滴水。
丰川清告觉得头更疼了。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小睦?还是……小莫?”
女孩微微歪了歪脑袋。
“是我,叔叔。”小莫的声线带着特有的嘲弄与偏执,“不过你放心,睦也看着呢。我们现在,可是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共识哦。”
丰川清告眉头紧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讲道理的长辈:“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半夜跑来淋雨,还搞出这种型……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
“危险?”小莫轻笑一声,往前迈了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只知道,如果我再不采取行动,我可能就要彻底消失了。”
“啊这”
她抬起头,直视着丰川清告的眼睛,语逐渐加快,带着某种绝望的渴求:“祥子回来了。睦这几天觉得很安心,很幸福……可我不幸福!”
“如果她不需要保护了,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想要活下去,想要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需要,我不想消失!我想成为叔叔你的家人!”
丰川清告叹了口气:“我本来就把你当作家人看待。”
“真的?”
“我答应过你,以后也会带你们去组新的乐队,大家都会好好的。”
“又在敷衍我!”小莫尖锐地打断他,音量陡然拔高,“你对祥子是父亲的爱,对素世是同情和愧疚。那我呢?睦呢?你看着我们的眼神里,除了长辈的无奈,根本没有我们渴望的东西!”
“你们不是一体的吗?”
“听着,叔叔。”
接着,在丰川清告惊骇的目光中,女孩突然转身,拉开扔在沙上的湿漉漉的帆布包拉链。
她没有掏出什么衣服,而是摸出了一把刀柄泛黄、刀刃寒光闪闪的折叠美工刀。
“咔哒”一声。
刀片被推出。
小莫毫不犹豫地将锋利的刀刃比在了自己白皙纤细的脖颈大动脉处。
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切断那层脆弱的肌肤。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今晚,要么你彻底接纳我,要么,我就让睦这具身体永远消失。大家谁也别想好过。”
丰川清告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差点直接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真他娘的是雨夜带刀不带伞啊!为什么你书包里不掏出笔而是刀?
“卧槽别!冷、冷静点!”他本能地举起双手,掌心朝外,“先把刀放下!刀剑无眼,划破皮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到底想要什么,咱们坐下来慢慢谈!”
他现在是真的慌了。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完全不讲道理、情绪失控的疯批。这要是在自己屋里出了人命,他有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
神经病啊!
坏人劫持了人你可以讲赎金,疯子你只有祈祷上帝了。
小莫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感。
刀刃依旧紧贴着皮肤,甚至已经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大段过审删减oo字,几次小黑屋下来,终究还是删完吧)
那张脸属于若叶睦,型却属于丰川祥子,而占据身体的灵魂又是在极端缺爱环境中催生出的怪物“墨提斯”。
何等荒谬,又何等可悲。
他原以为自己这三个月来运筹帷幄,能把这群受伤的少女一个个从泥潭里拉出来。
可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自以为是的“亚萨西(温柔)”,反而成了催生出更可怕怪物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