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时候了。”丰川清告沉吟片刻,站起身。
他走到客厅的酒柜旁,从最上层拿出一瓶包装古朴、没有任何外文标签的白瓷瓶。那是前两天海盛里汉东商会的王忠君特意送来的“家乡特产”,五十二度的高度烈酒。
回到餐桌,他拿过两个透明的小玻璃杯,给自己和妃玖各自倒上小半杯。清冽的酒香伴随着浓烈的酒曲味散开来,刺得人鼻腔酸。
丰川清告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两个少女脸上扫过,用仿佛在说“天会下雨”的陈述语气,丢出了心中埋藏的消息:
“趁着今天一家人都在,正式通知你们一件事。”
一家人?
“我和妃玖,已经在市役所,登记结婚了。”
!!!
素世手里的木质筷子脱手而出,“啪啪”两声,掉在地板上出清脆的响声。
结婚?
纳尼?
她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原本完美无瑕的笑容(过审删减),眼底闪过一丝早就料到却依然难以消化的震惊。
丰川祥子原本正要夹菜的手顿在半空,黄金竖瞳短暂失去焦点。
(大段过审删减)
半晌,祥子缓缓放下筷子,原本清冷的包子脸庞此刻僵硬得像一块冻住的冰。
她死死盯着丰川清告,又转头看了看长崎妃玖,嘴唇颤抖了半天,最终冒出如同坏掉的机器般卡壳的敬语:
“哦么特多……跌死袜(恭喜了呢)。”
“小祥……我”
素世听到动静,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弯腰捡起筷子,深吸好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双手十指交叉握在胸前,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哦嘎桑,老师,哦么特多……恭喜你们。”
看着两个女孩如遭雷击的模样,丰川清告在心底长叹。他放下酒杯,刚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语,或者解释一下成年人世界里那些迫不得已的利益绑定。
就听见丰川祥子突然抬起头。
往日里总是透着骄傲与倔强的金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
她死死盯着对面的这对“新婚夫妇”,以一种极其突兀的惨烈语气,问出了一个让全场窒息的问题:
“那你们,sex了吗?”
噗——!
丰川清告刚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试图润润嗓子,听到这句虎狼之词,半口烈酒直接卡在气管里,猛地喷了半桌子,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他一边抽纸巾擦嘴,一边震惊地瞪大双眼看向自家那个向来家教森严、把教养挂在嘴边的女儿。
“祥子!你……”他刚想摆出父亲的威严呵斥两句,制止这个疯狂的话题。
旁边却传来一声轻笑。
长崎妃玖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尴尬或羞恼,反而伸出白皙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挽住丰川清告的胳膊。成熟艳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胜利者独有的慵懒与满足,红唇轻启,大大方方地接过了话头:
“做了呀。大do特do。”
妃玖笑盈盈地看着对面石化的两个少女,语不惊人死不休,“清告的能力特别强,每次都折腾到很晚,我都很满足呢。有时候甚至还担心自己的体力跟不上,会让他不够尽兴呢。”
砰!
丰川清告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一脸惊恐地转头望向长崎妃玖。对方正用透着股邪气的眼神回望他。
这女人疯了吧!
在两个大学生,还是各自亲生女儿的面前,说这种限制级的荤段子,不要脸了吗!这算哪门子母亲!
况且,什么叫大do特do?什么叫能力特别强还担心自己不够?
丰川清告在心里疯狂咆哮:老祖宗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老子虽然穿越过来经过身体强化,但在市役所门口那辆雷克萨斯里胡天海地一次之后,后面在家里哪次不是小心翼翼、生怕纵欲过度被掏空身体?
你这纯粹是往我头上扣一顶荒淫无度的帽子啊!
“嗖嘎(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