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别把我的名字填进项目表。”
“没问题。”
“鼓也不一定带。”
“练习室有备用鼓。”
立希猛地转回来。
“你还说不是早就算好了?”
“公司练习室本来就有鼓。”
“你最好是。”
清告端起凉茶,借杯沿挡了挡嘴角。
他确实算准立希会去。
算不上多高明。只要灯站在练习室里,立希便不可能放心待在外面。她刚才那些质问与其说是反对,倒不如说在给自己寻找加入的理由。
立希又拿起姐姐的核验资料。
“姐姐我是说真希跟这件事无关。”
“当然。”
“以后别查她。”
“核验到此结束。”
森田经理从文件夹里取出回执。
“电子副本已提交删除申请,纸质资料由椎名小姐确认后投入保密粉碎箱。销毁过程可以由您现场见证。”
立希接过回执,低头逐项阅读。
看得很仔细。
她不信任清告,却信纸面留下的责任。丰川清告并不介意。人与人之间最初的信任,本就不必从感情开始。合同、回执、记录和见证,至少比“请相信我”管用。
“我不会因为几句话就认可你。”立希在末尾签下名字。
“我没指望。”
“也不会怕你。”
“嗯。”
“你刚才拿真希的资料吓我,心里很得意吧?”
清告神色未变。
“想多了。”
“你刚才笑了。”
“职业性微笑。”
“你当我是瞎子?”
“椎名小姐,做人不要总往坏处想。”
立希盯了他好几秒,拎起书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清告又叫住她。
“立希。”
“又干嘛?”
“以后看见朋友哭,先递张纸。”
她的肩膀僵住。
“别先报警。”
“你有完没完?”
立希把门甩得出闷响。
玻璃门装有缓冲器,没能如她所愿砸出多大动静,只慢吞吞地回弹,最后还留了条缝。
威慑力大打折扣。
丰川清告心情好了些。
飞机上的恶气总算出了半口。剩下半口不能再出,真跟年轻女孩较上劲,赢了也丢人。
森田合上记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