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从毛巾下露出脸。
“叔叔在想坏事。”
“工作。”
“工作就是坏事。”
“谁教你的?”
“祥。”
“她自己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还有说法。”
清告关掉浴室暖风,给睦披好浴袍。
“出去吃早餐。”
“知道了。”
厨房里还有半根黄瓜、鸡蛋和吐司。丰川清告煎了蛋,将黄瓜切成薄片,夹进烤热的面包。睦坐在料理台旁,头包在吸水毛巾里,捧着温牛奶小口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晨光照进来,昨夜的一切像被日常用品盖住了。
杯子、盘子、切了一半的黄瓜。
人很容易在这样的早晨产生错觉,觉得生活既然能够继续,所有问题便不算严重。
清告吃完早餐,收拾好厨房。临走前,他又检查了睦的手腕。
“今天别参加高强度排练。”
“祥会生气。”
“让她来找我。”
“她会骂叔叔。”
“习惯了。”
睦点点头,将他送到门口。
清告穿好大衣,忽然闻见袖口上沾了青瓜洗水的味道。
他拿起玄关柜上的除味喷雾,对着衣袖喷了几下。
睦看着他。
“叔叔不喜欢?”
“不是。”
“怕别人闻见?”
清告的动作停住。
“公司里人多。”
睦似乎明白了。
“嗯。”
“晚上早点睡。”
“叔叔还来吗?”
“不一定。”
“我不等。”
“真的?”
“躺着等。”
f?c清告被她说得没脾气。
“随你。”
……
下午四点,会社办公室。
丰川清告刚结束管理层例会,腰背已经酸得僵。昨晚睡得太少,早晨又在狭小浴室里弯腰替睦洗头,坐进办公椅时,腰侧那根筋终于开始抗议。
素世抱着文件进来,见他悄悄扶了下腰,把材料放到桌边。
“老师,昨晚和客户谈得很辛苦吗?”
“还好。”
“您走路不像还好。”
“车坐久了。”
素世绕到办公椅后面,手指按在清告肩头。她熟悉他,稍微摸了几下便找准紧绷的位置。
丰川清告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