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哪里痒?”
言司珩继续咬,边咬边在她耳旁喘气。
“宝宝说出来,哪里痒?”
小姑娘涨红了脸,杏眸水润含泪。
太坏了。
言司珩暗骂自己。
怎么舍得这么逗她?
“不哭不哭,我错了。”
他指腹轻柔抚摸到女人眼角,将那滴粘连在睫毛上的珍珠拭去。
湿热的唇吻上去,裹挟着占有欲。
“你看他,我吃醋了。”
“吃什么醋?我看谁了?”白清禾杏眸凶凶的瞪他。
“我看个新闻还有错了?”
“我就是太想进步了不行?”
一连三问的句式,让言司珩哑口无声。
是财经新闻没错。
进步也没错。
“那我怎么觉得,你在盯着刘时翊的脸?”言司珩问。
“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白清禾趁他愣的片刻,挣开他的大手,像蛇妖似的缠住他。
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她细白手臂环住男人脖子,咬上修长脖颈上那处凸起,狠狠地咬。
“嘶”言司珩疼得倒抽冷气,托着她的臀往床上压。
乌黑的长卷在洁白床单上散开,她娇媚小脸完全窝在里面,杏眼半睁着勾他。
“你属妖精的。”
言司珩压下去亲,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下巴、锁骨、再往下
他掀开粉嫩睡裙,大手扣上去。
“叫我名字。”
“不叫。”小姑娘嘟着嘴,气鼓鼓看着他。
“你上来就污蔑我。”
“我错了乖,叫我名字”
他指腹轻轻揉捏。
“司珩痒别摸了”
“司珩”
她甜软的语气像带了钩子,叫他浑身烫。
血液横贯。
“宝宝乖。”
他将睡裙完全解开,扔到一旁。
腰间围着的白浴巾早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