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砸下来,贾张氏肉疼的表情才松了点。
这五年捐得最多的就是易忠海、刘海忠、傻柱这三个。
少了他们,起码能少掏两百多块。
她满脸不甘,狠狠瞪了一眼,才丧气地开口:“我给!我给!”
“可都五年了,谁知道他们捐了多少?总不能他们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吧!”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扯着嗓子嚷嚷。
张长林扭头看易忠海,冷声问:“你们这有捐款记录吗?”
闫埠贵笑呵呵接过话:“去年的有,前四年的没了。”
“不过……每次捐完款,建国都会偷偷记一笔,他那儿应该存着。”
闫埠贵一说,众人又把目光投向这事儿的起人——李建国。
“建国,你那儿有吗?”
“有。
每次捐完我都记下来了,就想看看贾家一年能从院里吸走多少血。”
李建国笑着说完,转身回了屋,很快拿着个笔记本走出来。
“都在这了,张警官。
五年加起来,大概八百多块。”
张长林接过本子,顺手翻了几页,直接递给闫埠贵。
“去把去年捐款的本子拿来。”
他不是不信李建国,就是图个稳妥,也让大家都闭嘴。
“行,我这就去。”
闫埠贵应了一声,转身进屋,没一会儿抱着本灰扑扑的旧本子出来了。
“去年的全记在这儿了。”
张长林把两本笔记对着看了看,点了下头。
“对得上,没问题,就照建国写的单子吧。”
“谢谢张警官!多谢建国兄弟!”
院里一群人脸上都堆着笑,七嘴八舌地道谢。
傻柱坐在秦淮茹边上,脸涨得通红,嗓门儿扯得老大:“呸!你们还要不要脸了?秦姐家都啥光景了,还惦记着把捐款往回要?你们不嫌磕碜,我嫌!”
“我们不嫌磕碜?傻柱,你可真有大爱啊!”
“你那爱大得都能填满整条胡同了!自己亲妹妹都顾不上了,宁可饿着肚子也要把钱往人家有夫之妇手里塞。”
“你傻柱是多大的善人呐,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可比不了,真比不了。”
许大茂仰着脖子,话里话外全是刺儿。
“谁说不是呢?傻柱这心肠也太好了,贾东旭还没咽气呢,他就贴着秦淮茹坐那么近,这么等不及要上位了?”
“是被秦淮茹迷了心窍吧?跟他爹何大清一个德性,这辈子就栽在秦淮茹手里头出不来了。”
院子里那些嘴毒的邻居,你一句我一句地嘲讽起来。
“你们胡咧咧什么玩意!”
傻柱黑着脸,眼睛里藏不住慌乱,“我就是看秦姐可怜,看他们一家子不容易!”
邻居们全拿看傻子的眼神盯他。
张长林皱了皱眉,中气十足地喊了声:“行了!都给我闭嘴!贾张氏,你现在就回家拿钱去。
我们在这儿看着,除了易忠海和傻柱的两份,今儿你必须把院里其他人的钱全还上!”
贾张氏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地往家走,心里头跟刀割一样疼。
一进屋,瞅见床上睡得正熟的小当,她那股火气噌地就顶上了脑门,二话不说,抬手就往孩子身上狠抽。
小当被疼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嚎什么嚎!你个赔钱货!扫把星!要不是因为你,老娘能赔这么多钱?”
“你个挨千刀的小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