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以前,许大茂根本瞧不上这点钱,可这会儿他家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接过钱,许大茂快步跑回后院,骑上自行车就往医院冲。
“行了,反正大家也睡不着了。
开全院大会,等捕快过来吧。”
易忠海说完,周围的人纷纷点头。
说实话,他们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李建国这么大火。
把贾张氏揍成这副猪头样。
很快,人都围到前院。
李建国和贾张氏被堵在中间。
“为了避嫌,这事让二大爷主持。”
易忠海打定主意不沾手,一坐下就直接甩锅。
说完,他也不管刘海中和阎埠贵怎么想,自己坐到了群众席上。
刘海中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可转念一想,要处理的人是李建国和贾张氏这两个四合院的刺头,立马蔫了。
连忙摆手:“这事我也不管,让三大爷来。”
众人目光转向阎埠贵。
阎埠贵激动得不行,这还是他头一回被这么重视。
“贾张氏,建国,你们俩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建国还没开口,贾张氏就瓮声瓮气地抢话。
“李建国把何雨水给糟蹋了!我亲耳听到的!被他现后,他想杀我灭口!”
嘶——
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贾张氏说话还真是不拐弯。
不过真没想到李建国是这种人,把何雨水养在家里,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雨水那姑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李建国,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李建国,你要是真喜欢雨水,大大方方说不行吗?非用这种下作手段?”
贾张氏那一嗓子吼得整条胡同都听得见:“李建国,我真是瞎了眼才认识你!你这种人该拉去沉塘!”
院子里那些暴脾气的邻居全炸了锅,骂声一片。
“行了行了!都闭嘴!”
闫埠贵猛喝一声,压住了场面。
“贾张氏什么德行,咱们院儿住了这么些年,谁心里没数?”
这话一出,众人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
按贾张氏那一贯的做派,再看李建国现在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中间要是没点猫腻,他们都不信。
叫骂声瞬间停了,所有目光全聚到李建国身上。
闫埠贵赶紧递话:“建国,你也说两句。
咱不能光听贾张氏一个人嚷嚷。”
李建国眯起眼睛,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贾张氏那张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脸上。
他声音冷得像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贾张氏,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我就能告你三条罪!”
“第一,你平白脏我和雨水的名声!”
“第二,你胡编乱造到处传,性质极其恶劣!”
“第三,你敢羞辱烈士的孩子!”
“三条罪加一起,你就等着吃一年牢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