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这院子规矩?混点小毛病能忍,偷鸡?门儿都没有。
大伙气得牙痒,可没报警,直接让他们搬。
派出所也好,换房子也罢,选哪个都行。
反正别赖这儿。
原住四间房,兄弟俩一人两间。
现在换了个新院,只剩三间,一人一间半。
“同志放心,我们一定跟邻居处好。”
初来乍到,哥俩嘴上抹了蜜。
“对了,别让人欺负了。”
办事员补了句。
“您说笑了,我们也不是怕事的主。”
毕家兄弟咧嘴一笑。
以前在老院子,哪回不是他们找别人麻烦?哪有自己被压一头的?
办事员点头走人。
刘海忠听见动静,立马站前头,摆出架势。
“新来的?叫啥名?”
“毕学文,我弟毕学武,今天刚搬来。
您是?”
生地儿,话放软点。
“我是这院子的大爷,管事儿的。
新来就得守规矩,懂不?”
“管事大爷早取消了吧?”
毕学文愣了。
那地方早就没这职位了。
“我这儿就是规矩。”
刘海忠眼一瞪,“你想改?”
“不敢不敢!”
毕学文心一跳,赶紧递烟:“以后多照应。”
刘海忠收了,心里满意。
“哥,你给他东西干啥?这不是露怯?”
“闭嘴。”
毕学文低声吼,“他家仨儿子,真打起来咱们吃亏。”
“等摸清底细,再让他好看。”
毕学武点头,回去搬东西。
阎埠贵回来了,瞧见两人搬箱子,眼睛一眯。
原本他盯着那三间房,要是没人换,他八成能批一间。
可现在——没了。
火往上窜,但看到兄弟俩搬东西,脑子又转了弯。
“新邻居?”
他故意装糊涂。
“是啊,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