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得化不开,一只黑猫悄无声息爬上屋顶,像块影子,贴着瓦片滑行。
窗台跳得脚底板烫,耳朵嗡嗡响。
“柱子你急啥,先关灯。”
是冯丽丽,嗓音平的像没波澜的水。
“好嘞,马上。”
傻柱应着,手往灯绳上摸。
窸窸窣窣,布料摩擦声闷在夜里。
“媳妇,你手真硬啊,接你那会儿就感觉不对劲。”
“还行吧,练过功夫,手糙点正常。”
“腰也硬得跟铁棍似的,乡下活累成这样?”
“练武的,哪能跟普通人一样。”
“屁股……哎,这地方种地也不该这么硬吧?”
“你也知道我练武……”
“我不晓得!”
声音一抖,慌了。
“说!你是不是男扮女装来骗我的?”
“胡说什么,快上床。”
“不!我可不想被当猴耍!”
“上去!别磨蹭!”
“你敢动我,我可是摔跤队出来的,你压不住我!”
“哎哟——别扒我衣服!”
“大姐我认输,强扭的瓜不甜,咱慢慢来行不行?”
“硌得我疼……”
“啊!救命!”
喊了一整夜,嗓子都劈了。
邻居们翻个身,又闭眼,全当没听见。
只有秦淮如瞪眼盯着屋顶,睡不着。
傻柱娶了,那女人一看就不好惹。
以后怕是连个影子都见不着了。
换个目标?
前院那俩兄弟,看着傻乎乎的,倒是个软柿子。
怎么钓?不露饵,不惊鱼。
易中海也听见了。
“老易,柱子不会出事吧?”
隔壁大妈捏着衣角。
“大男人,能有啥事!”
他头都不抬。
突然,眼睛一亮。
机会来了!
刚要起身——
“干啥去?”
“去看看,他喊得那么惨,怕是真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