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去了,人家洞房你瞎掺和,以后谁给你留位置?”
“这……”
他顿了顿,手悬在半空。
傻柱躺床上翻白眼,嘴里嘟囔:“睡吧睡吧,啥事没有。”
后院那老太婆耳朵竖得老高,听见动静一愣,手里的针线活都停了。
那姑娘进门第一眼,她就瞧出不对劲。
往后这院子,怕是要闹翻天。
傻柱娶了媳妇,四合院的空气都变了味。
以前跟寡妇们眉来眼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表面上还点头哈腰叫一声“嫂子”
,可冯壮士眼皮一跳,瞅见寡妇眼神不对,当场冲过去就是一拳。
摔跤冠军?在冯丽丽面前连站都站不稳。
半夜被按着打,白天还得扛着骂。
谁受得了?
傻柱心里火大,想找个媒婆把人举报了。
可冯丽丽死死拽住他胳膊:“我出的钱,我才是客户。
她们没办成事,就得找她们!”
她甩出个金镯子,亮得晃眼:“我家也砸钱了,你还嫌不够?”
“而且我答应过她们,按住你,不准你胡闹。”
她笑得甜,“因为我满意得很。”
傻柱脸都绿了,心说:我这是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不,更惨——我自己掏钱,把自己送上门。
毕家兄弟最近日子过得像踩在刀尖上。
当初医生说没事,他们也就当耳旁风。
可接下来几天,腰腿沉,走路像灌了铅。
俩人慌了,赶紧找大夫。
“经脉堵了,吃点药就行。”
大夫说得挺利索。
吃了药,真见效。
两天后浑身轻松,又去拿药,吃完彻底好了。
可药一停,毛病又冒出来。
这次不敢乱来,直接守在医院门口等医生开方。
药袋子天天往家搬,人却越来越虚。
医生确实有点手段,说他们这病根子深,得用猛药。
药吃了有反应,可总有些毛病甩不掉。
日子一长,反倒越来越糟。
吃药像喂狗,根本没用。
最后人家直接摇头:治不了,换个地方看看吧。
兄弟俩心慌了,赶忙往别家跑。
结果更惨,药片扔进嘴里跟嚼土似的。
医生摆手:你们这病怪得很,从没遇见过,真没法保证治好。
要是愿意当试验品,倒是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