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涉嫌侵吞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跟我们走一趟。”
“王大鹏你——”
“真不是我报的警!”
王大鹏一脸无辜,搓着手。
“你少在这装蒜!等我出去——”
话没说完,被警察打断。
“嚣张跋扈,死到临头还威胁人,带走。”
受害人一起跟去。
看着人被押走,院子一下子安静了。
“以前挺体面的一个人,怎么就干出这种事?”
“傻柱和雨水那几年,真是苦过来的。”
“易中海为了贾东旭,啥坏事都敢干。”
有人小声嘀咕:“三大爷是不是太狠了?赔钱不就完了?”
“那是蛀虫!咱们工人阶级,容不下这种败类。”
王大鹏听着,心里却空落落的。
就这么轻易把人送进去了?一点劲都没使上。
过了好久,傻柱和雨水才回来。
说是案子大,得等法院开庭才能判。
黄二毛那天夜里,吓得魂飞魄散。
半夜三更敲门,差点跪在地上求饶。
“以后再也不敢惹三大爷了……求您别记恨我!”
黄二毛蹲在墙角啃干馍,手心全是汗。
王大鹏递来一颗药丸,塞他嘴里就扎针。
“去吧,找冯丽丽,认错就行。”
话音刚落,人已经推门出去。
冯丽丽坐在小板凳上,脚翘得老高。
看见黄二毛低头进来,手一甩,把水杯磕到地上。
“你还有脸回来?”
声音尖得像刀刮铁皮。
黄二毛搓了搓手,嗓子紧:“我错了……真错了。”
说完扑通跪下,额头碰地。
冯丽丽愣了三秒,抬脚踢他后背。
“滚!”
可没过两分钟,她又喊:“站住。”
黄二毛回头,满脸是泪。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糖,扔过去:“拿去吃。”
回家路上,肚子开始翻江倒海。
拉了三天,浑身虚脱,但疼是真不疼了。
天冷得连狗都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