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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被大狗吓到直哆嗦,可一瞧烤鸡没了,心一急就想追。
“哥,别去啊,那狗看着就瘆得慌!”
小当死死拽住他胳膊。
心里毛,腿也软,棒梗只能干瞪眼,咬牙切齿:“下次见着它,非炖了它下酒。”
话音刚落,远处狗影狂奔而来,吼得山响,吓得他连滚带爬往回跑。
王大鹏蹲在火堆边,慢悠悠翻着鸡,撒料的动作跟刷墙似的。
这鸡不简单,是场子的开始,得吃出名堂。
没过多久,车铃叮当,许大茂骑车来了。
见到这人,王大鹏直接招手:“许大茂!来,有口福了!”
许大茂一看是他,脚底抹油都想躲。
不是怕他,是怕他。
每次碰上,准倒霉,早成老邻居间的“灾难预警”
。
可人家都喊了,硬装看不见也不行。
“三大爷,这天寒地冻的,您倒有闲心烤鸡?”
脸上挤出笑,语气像嚼了块冰。
“不是我烤的。”
王大鹏咧嘴一笑,“刚来就看见这鸡在那儿烤着。”
“没人管,我就顺手捡了。”
这话谁信?大冷天,谁放个鸡在这吹风?
王大鹏却突然一拍大腿:“交情归交情,分一半才叫朋友。”
说着掰下一条鸡腿,递过去,动作大方得像扔垃圾。
“谢谢三大爷,我家里正等着吃饭呢!”
许大茂往后缩。
上次好心送他一包糖,第二天锅就炸了。
“哼,嫌我东?”
王大鹏脸色一沉。
许大茂只好接过,嘴里念叨着“多谢”
,轻轻咬了一口。
嗯——
香得舌头都快打结了。
三口两口啃完,意犹未尽:“三大爷,这鸡哪儿买的?太绝了!”
“说了是捡的,谁家丢的不知道。”
王大鹏翻白眼,眼神飘远。
还想再要点?人家根本不给。
许大茂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心里却惦记那味儿。
谢谢三大爷的烤鸡,我先走了啊!
等一下再走。
三大爷还有事?
来了来了,这下要动手了。
不管你说啥,我装聋作哑,死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