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叔把鸡追回来的吗?”
小孩插嘴。
大妈脸色瞬间青。
“闭嘴!”
爸妈赶紧拽孩子。
“没事,小孩子不懂。”
大妈干笑。
贾张氏耳朵一炸。
棒梗要是被翻出来,完蛋了。
可五十块也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等秦淮如回来再说。
院子里人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王大鹏咧嘴笑:“这都第几天了?天天开会,是不是把开会当饭吃了?”
以前谁敢想这事儿?
最近院里怪事一个接一个,传得沸沸扬扬。
大家议论纷纷,眼睛在许大茂、王大鹏和阎解成身上打转。
仨人像灯塔,哪有光往哪儿照。
刘海忠一拍桌子:“都别吵!”
声音一落,满屋子安静。
他噼里啪啦讲完前因后果,目光转向贾张氏。
“你真丢了钱?还指认是许大茂偷的?”
“就是他!”
贾张氏咬牙切齿。
“五块能赔的事儿,硬要赔五十?谁脑子进水了?”
“我看是鸡被偷了,心虚了,故意找茬。”
这话听着不赖。
正常人谁干这种傻事?
“老太婆别瞎扯!”
许大茂气得脸青。
自家鸡没了,他才是受害者,凭什么背锅?
可人家逻辑严密,他只能硬着头皮顶。
突然想起昨晚王大鹏审案那招。
“你说钱丢的那天晚上几点?”
“昨天半夜!少说也五六十大块!”
贾张氏一提这事就抹眼泪。
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想咬死许大茂。
“那你家玻璃砸了之后,我早搬去爸妈那儿住了。”
许大茂冷笑,“没空惦记你那点破钱。”
秦淮如赶紧补刀:“婆婆说,钱是窗户砸之前就没了。”
两口子一唱一和,摆明要吃他。
“巧得离谱吧?”
许大茂翻白眼,“刚拿赔偿金,你们家就丢钱?”
“你们俩见我手头松,想分一杯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