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味冲天。
双方开始翻旧账。
王大鹏坐边上直搓手,乐得快抽筋。
“许大茂,你拐媳妇那事儿,还没算清呢。”
“贾张氏,儿媳上环是你一手安排的,得比地沟油还浓。”
“你们俩不是冤家,是亲兄弟。”
刘海忠烦了,猛地拍桌。
“停!”
“贾张氏,你抓人偷钱,证据呢?”
他昨儿晚上拿的五十块,就是铁证。
贾张氏挺直腰板,声音响亮。
“许大茂,钱从哪来的?说清楚。”
刘海忠盯着他。
“这还用问?”
许大茂甩了下袖子,“谁不知道我那钱是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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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你丢了多少钱?”
王大鹏突然开口。
“五六十吧。”
她头都没抬。
“五十还是六十?”
“六十!”
她嘴快,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又不想认输。
王大鹏勾了勾嘴角。
“明白了。”
他站起身,扫视全场,“许大茂赔的是五十,你家丢的是六十。
差十块,说明不是他偷的。”
“真贼另有其人。”
“六十块,够立案了。”
他顿了顿,“建议直接报警。”
这话一出,连刘海忠都哑火。
他心里也清楚,真要查,根本找不到五十块。
“啥?”
贾张氏脸色变了。
她原本指望院里人撑腰。
可要是真报警,自家钱能回来?难说。
棒梗还得进少管所。
她和秦淮如早商量好了——警察一来,许大茂肯定翻旧账,鸡的事就得抖出来。
“三大爷,咱院里的事,还是靠院里大爷解决吧。”
秦淮如眨眨眼,嗓音软得像棉花。
王大鹏冷笑一声。
他早知道这女人没脑子,报警只会自找麻烦。
堂上,一场戏正式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