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鹏拉开门,俩兄弟笑呵呵站门口。
“三大爷,又来叨扰您清静了。”
“没事,坐。”
他把人拉到桌边,伸手搭脉,问最近身子咋样。
这活儿他爱干,越看越有劲。
不光靠空间药材,得靠真人试。
这才是医术进步快的真因。
“上次那药,还管用不?”
毕学文低头搓手,吞了口唾沫。
“实话跟您说……那药,效果有点弱。”
“要不,还是老方子靠谱。”
王大鹏心里一咯噔。
新方还得调。
嘴上却说:“不是药不行,是你俩最近太拼了。”
“年纪轻轻,别往那些地方瞎折腾。”
“歇一阵,自然就好。”
“对对对,我们确实……有点频繁。”
两人点头如捣蒜。
其实啥毛病,睁眼就能瞧出来。
往这方向一推,谁不信?
王大鹏暗地让傀儡配药,假装翻床底,掏出瓶药。
“这是新配的,记着,节制点。”
他知道,这话放空气里,根本没人听。
他心里有底,药方能放手试。
“放心!”
“听三大爷的。”
兄弟俩接过药,笑呵呵地走了。
王大鹏闩上门,听见屋里窸窣响动。
娄晓娥从里屋钻出来。
“你给他们的,跟我爸用的一样?”
她歪头问。
“差不多。”
王大鹏摸着下巴。
药性相仿,只是毕家那套还没调好。
“差不多你还把脉?”
她皱眉。
“咋了?”
“你是不是没给我爸开最好的?”
“这话不假。”
王大鹏点头,“可我爸就给钱,我要是多折腾,成本就高,赚头不就少了?”
娄晓娥张了张嘴,愣住。
两人又扯了几句,她站起身。
“要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