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鹏顺手递话。
“不用。”
她摆手,“别让外人看见,你媳妇听了瞎想。
到地方有人接我。”
转身就走,背影挺直。
“要是你家有老物件,换药丸的事,记得跟你家里提。”
“知道了。”
她随口应着,没往心里去。
“出门小心点,别被咱们院里的人瞧见,惹麻烦。”
她抬手一挥,当耳旁风。
心里嘀咕:都是老百姓,能咋样?还敢犯事儿?
王大鹏也不在意,锁好门,回屋睡觉。
……
毕家兄弟刚拐进巷子,就急着试新药。
“哥,这药吃几颗啊?”
毕学武突然想起。
“上回吃多了,难受得不行,你还记不记得?”
“忘不了。”
毕学文苦笑。
那次扶贫,人家商户都抱怨,他们自己也躺了三天。
现在药在手,哪还忍得住?
二话不说,掉头就往回奔。
刚转过巷角,撞见个熟人——
娄晓娥。
二十出头,脸蛋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保养得好,生过娃也不显老。
风吹过,丝轻扬,眼角弯弯。
两兄弟眼神一滞,脚步顿住。
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眼神一对,心里咯噔一下。
这俩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想抢姑娘?门儿都没有。
“这位妹子,咱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毕学文挤出个笑,故意凑近。
话没说完,娄晓娥直接皱眉:“不认识,让开。”
她早看透了这种套路——装熟人,套交情,最后还不是为了占便宜。
毕家兄弟咬牙,不敢真动手。
九五号四合院里头规矩多,动粗就得挨揍,谁都知道。
可也不肯走,嘴上缠着不放,挡在巷子中间,像堵墙。
阎解成拖着脚步往家走,心情差到谷底。
今天去媒人团,一问价差点没吐血。
一个“点子”
就要掏空家底。
但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想到新路子:先租房子,结婚后申请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