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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死死攥着瓶子,王大鹏一拽,纹丝不动。
他也不客气,一手死按住瓶身,另一只手专挑手指头掰。
一根,两根……咔咔响。
终于,瓶子到了自己手里。
眼瞅着要飞了,阎埠贵急了:“我这酒是……”
“知道!”
王大鹏一把塞进怀里,“阎老师这么厚的礼,准有事。”
年轻人,力气真不小。
“一大爷,这副大爷的事……”
“你得去找街坊们商量。”
“他们选,又不是我拍板。”
“我要是能定,我还叫什么大爷?”
阎埠贵心里嘀咕:嘴上说得漂亮,可真要是王大鹏不捣乱,那事就成了。
他是小学老师,帮人写信、跑腿,谁不说一声好?
可王大鹏会安分?
别傻了,一天不,浑身不得劲。
其实王大鹏也琢磨这事——谁当副大爷才靠谱?
他自认是个靠谱的主心骨,不管谁出事,都得等他回来收拾。
等等……
这个想法,好像挺对劲?
转念一想,又摇头。
天黑了,黄二毛拎着肉进院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
老爹刚给了他个好消息,一路走一路乐,连脚步都轻快。
撞见阎埠贵,随口打了声招呼。
“二毛,有件事得跟你商量。”
“啥事?二大爷。”
嘴上顺溜,心里还有点别扭。
阎埠贵不计较,直接说:“咱们院要选副大爷,你投我一票就行。”
“哎哟,就这?”
黄二毛差点笑出声。
以前他才懒得搭理阎埠贵,可今天心情好,心一热,当场拍板:“行!我投你!”
转身就往中院跑,脸上那笑就没下去过。
碰上万海,还热情地打招呼,跟老朋友似的。
把要开除他自保团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万海一头雾水,直挠头。
贾家窗户后,贾张氏盯着院里动静,立马喊秦淮如。
“淮茹,你快看,黄二毛疯了吧?见谁都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他爹给他送肉,会不会是塞了钱?”
秦淮如摇头:“不可能。
黄二毛爹清楚他底细,家里哪能存下钱?”
“那……是不是给安排相亲了?”
这话一出,她脑子一紧。
可马上又否了:“上次撮合秦京茹,他都没这么乐呵,八成不是这事。”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
他们家好不容易才把黄二毛捏在手心,现在没了易中海帮衬,想再驯服,难上加难。
黄二毛要结婚了,可别是那种小门小户的主儿。
不然咱这盘棋,就得全砸了。
快步冲进院子,把晾在竹竿上的衣服一卷,塞进怀里就往里走。
推门进去,正瞅见他蹲在桌边啃猪蹄,咧嘴笑得跟过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