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是空的。”
指导员话音落下,教室里的人全站了起来。
许知微先问:“营区几个出口查了吗?”
“查了。”
“岗哨没见他出去。”
“常去的地方呢?”
“食堂、医务室、训练场都找过。”
“带走危险物品没有?”
指导员一愣,随即摇头。
“宿舍看过,个人用品都在。”
“有没有留下纸条?”
“没有。”
许知微点头。
“那先按营区内找。”
“别一群人大喊他的名字,也别逢人就说他尿床。”
指导员脸色一僵。
显然刚才找人的时候,已经有人这么干了。
许知微看出来,没有追问。
“分区域。”
“重点找安静、少人的地方。”
“他现在最可能做的不是跑,是躲。”
赵春山立刻道:“我带人去器材库后面。”
“我去旧训练场。”
另外几个干部也迅分开。
裴砚舟得到消息后赶过来,直接让岗哨再次确认进出记录。
不到二十分钟,整个新兵训练区都过了一遍。
还是没人。
“会不会翻墙出去了?”
有人低声问。
许知微没有接这个猜测。
她站在宿舍门口,看了一眼那床已经被收回来的湿褥子。
“昨晚是谁最先现的?”
一个十七八岁的战士慢慢站出来。
“我。”
“你叫什么?”
“孙跃。”
“昨晚怎么回事?”
孙跃明显有些心虚。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踩到地上有点湿。”
“后来现是他褥子湿了。”
“然后呢?”
“我就……”
他声音越来越小。
“喊了两个人起来。”
“为什么把褥子挂出去?”
“想让它晾干。”
“喊别人来看也是为了晾干?”
孙跃低下头。
“不是。”
“我们就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