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怔了一瞬,随即弯起嘴角,伸手环住他的腰,轻声道:“哥哥,怎么在这里?”
苏清渊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你母亲……可有为难?”
萧绵绵弯起嘴角,仰着脸看他:“母亲被我一哭二闹的,只能随了我。”
苏清渊低下头,额头与她相抵,呼吸交缠。
他闭了闭眼,声音有些涩:“我生平第一次,有了丝悔意。”
萧绵绵歪着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哥哥不想成婚了?”
苏清渊伸手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力道不重,轻蹙着眉头。
“莫要胡说。”
萧绵绵弯起嘴角,眼底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却偏生故意道:“母亲不答应,哥哥就不娶了?”
苏清渊低头啄了下她的红唇,声音低哑:“那我就去抢。”
“然后日日赖在绵绵榻上,她来撵,我都不走。”
萧绵绵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嗔道:“哥哥当自己是地痞流氓不成。”
苏清渊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弯起嘴角,眼底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低声道:“还有更流氓的,绵绵要不要体验下”
说罢,苏清渊一个打横将人抱起,抬脚便推开了宫门。
萧绵绵一惊,攀住他的肩头:“哥哥,莫要闹!如今还在宫中呢!”
苏清渊挑眉一笑,那张素日清冷的脸上漾开几分张扬的俊美。
“我跟阿兄借了处地盘。”
萧绵绵怔了怔,“你……你怎么说的?”
苏清渊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字字滚烫:“我说我金枪不倒,龙精虎猛,血气方刚,需要借绵绵来替我好生磨上一磨。”
萧绵绵耳根烧得通红,羞得连脖颈都染了绯色,这话怎的这般耳熟!!
苏清渊再不让她做声,低头堵住了她的唇,抱着她大步跨进殿内,一脚带上了房门。
奢靡的床榻上,
苏清渊的吻落下,萧绵绵仰着头,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声音,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衣衫凌乱。
不一会,从里头扔出来一团衣物,挥手间,床帐被不经意地扯落,将满室春色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苏清渊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清冷,染上一层浓烈的、野性的俊美,眼底灼灼如火,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点燃。
萧绵绵被他这副模样迷住,一时间竟看呆了去,恍惚间伸手抚上他的脸庞,指尖轻轻描摹过他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却突然感觉到什么,停了动作。
她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轻眨了下眼睛看他:“哥哥……?”
苏清渊低头,眼底漾开一层笑意,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绵绵,偏头看看。”
萧绵绵顺着他的目光侧过脸去,一卷明黄色的卷轴赫然入目,静静地搁在枕边,圣旨的纹样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微微一怔:“这是?”
“阿兄刚差人拟好的圣旨”
苏清渊顿了顿,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被我拿了一份过来。”
其实他在边上看着,刚写好便被他抢了来,有了圣旨在,他们二人便是名正言顺!!
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喉头滚了滚。
“绵绵,未有婚约前,我曾万分忧心,如今你我终得圆满,我心头大石便也落地”
有了婚约,他日日夜夜隐忍的欲望,便能祈求绵绵给他个出处了